決賽。
整個演武場的氣氛,都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場中央那個擂台上。
一邊,是趙玉郎。
臨城趙家的天才,築基境二重,一手烈陽劍法使得出神入化。
另一邊,是蕭玄。
三年前的廢物天才,三年後捲土重來,一路碾壓進決賽。
"這場決賽,有意思了。"觀眾席上,有人議論。
"你們說誰能贏?"
"肯定是趙玉郎啊!築基境二重對築基境一重,差了一級呢!"
"但是蕭玄前麵打得也太猛了……"
"再猛又怎樣?趙玉郎可是老牌高手,不是王德發那種貨色能比的。"
"也是……"
擂台下,蘇清瑤緊緊盯著場上。
她身邊,站著一個中年人——蘇家家主蘇天龍。
"爹,您覺得誰能贏?"蘇清瑤問。
蘇天龍眯著眼,打量著蕭玄。
"趙玉郎贏麵大。"他說,"但那個蕭玄……不好說。"
"為什麽?"
"他的氣息太穩了。"蘇天龍沉聲道,"築基境一重,氣息卻穩得像座山。這種人,要麽是裝的,要麽是有底牌。"
蘇清瑤心中一沉。
底牌……
蕭玄會有什麽底牌?
擂台上。
趙玉郎看著蕭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蕭玄,沒想到你真能打到決賽。"
"意外?"蕭玄問。
"不是。"趙玉郎搖搖頭,"我隻是沒想到,你真的敢來送死。"
"送死?"蕭玄笑了,"趙玉郎,你對自己的實力,這麽有信心?"
"不是信心,"趙玉郎的眼中閃過一抹陰狠,"是事實。"
"我是築基境二重,你才一重。"
"境界差距,不是你能彌補的。"
蕭玄看著他,忽然開口:"趙玉郎,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打這場大比嗎?"
"為什麽?"
"為了你。"蕭玄說。
趙玉郎一愣。
"為了我?"
"對。"蕭玄笑了,"為了當眾把你打得像條狗一樣。"
"為了讓你知道,三年前你害我,那是你這輩子做得最蠢的事。"
趙玉郎臉色驟變。
"你——"
"行了,"蕭玄打斷他,"廢話少說。開始吧。"
"今天,我要讓所有人看看——"
"誰,纔是廢物。"
裁判走上台,看了看兩人。
"決賽,開始!"
趙玉郎動了。
他的速度極快,化作一道殘影,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大盛!
"《烈陽劍法》!"
一劍刺出,帶著灼熱的氣息,彷彿一輪烈日壓了過來!
"好強!"
"這就是趙玉郎的實力嗎?!"
"蕭玄完了,這一劍根本接不住!"
蕭玄站在原地,沒動。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那劍光逼近。
一劍、兩尺、一尺——
就在劍尖即將刺中他胸口的時候。
蕭玄動了。
他側身,躲過那一劍。
然後,一掌拍出。
"太慢了。"
趙玉郎瞳孔猛縮。
他下意識回劍格擋,但蕭玄的掌已經拍在了他胸口。
"砰!"
趙玉郎整個人被震退數步,口中一甜,差點吐出血來。
"你——"他滿臉震驚,"你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打到你?"蕭玄接話,"因為——"
他再次出掌,紫色的靈力在掌心凝聚。
"你太弱了。"
趙玉郎咬牙,硬接一掌。
"砰!"
又被震退。
"就這?"蕭玄搖搖頭,"築基境二重?"
"我呸。"
他踏前一步,又是一掌。
"砰!"
趙玉郎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玉郎!"觀眾席上,蘇清瑤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
蘇天龍的臉色也變了。
"怎麽可能……"他喃喃道,"築基境一重,怎麽可能壓著二重打……"
擂台上,趙玉郎已經快站不住了。
他滿身是血,披頭散發,哪還有之前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不可能……"他喃喃道,"我是築基境二重……你是廢物……你怎麽可能……"
"廢物?"蕭玄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趙玉郎,你給我聽好了。"
"三年前,你害我靈根,以為這輩子就能踩在我頭上了?"
"你以為你抱著蘇清瑤,就能過得舒坦?"
他蹲下身,看著趙玉郎的眼睛。
"我告訴你,我蕭玄——"
"永遠不會被人踩在腳下。"
"你不行,蘇家不行,誰都不行。"
他站起身,抬起右掌。
紫色的靈力在掌心匯聚,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這一掌,我本來想留著你狗命。"
"但想想,還是送你上路吧。"
"不——"趙玉郎臉色慘白,"蕭玄!你不能殺我!我是趙家的人——"
"趙家?"蕭玄嗤笑一聲,"你以為你趙家很了不起?"
"在我眼裏,就是個屁。"
他不再猶豫,一掌拍下。
"混沌掌——"
紫光大盛!
"砰!!!"
一聲巨響。
趙玉郎整個人被紫光吞噬,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擂台之下,砸出一個大坑。
當場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擂台上的蕭玄,彷彿在看一尊從天而降的神明。
片刻後——
"蕭玄——勝!!!"
裁判的聲音響徹全場。
全場沸騰!
"蕭玄贏了!!!"
"他打敗了趙玉郎!!!"
"太強了!太強了!!"
"蕭玄!蕭玄!蕭玄!!!"
歡呼聲震耳欲聾。
蕭玄站在擂台中央,看著台下昏死的趙玉郎,和臉色慘白的蘇清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到了嗎?"他輕聲說,"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夜風呼嘯。
少年的身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長。
從今天起,蕭玄之名,再次響徹整個青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