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大比結束後,蕭玄名聲大噪。
整個青雲宗都在議論他——
"聽說了嗎?蕭玄是冠軍!"
"他才築基境四重啊,打敗了築基後期三重的趙師兄!"
"太強了,這種天賦,百年難遇!"
蕭玄的住處,每天都有人來拜訪。
有來道賀的,有來套近乎的,還有來拜師的。
蕭玄懶得應付這些人,一律不見。
他知道自己樹敵太多。
蘇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沒過幾天,麻煩就來了。
這天,蕭玄正在屋裏修煉,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蕭玄!蕭玄!"
是林飛揚的聲音。
蕭玄起身開門,就見林飛揚滿頭大汗地站在外麵。
"出事了!"
"什麽事?"
"國師府來人了!"林飛揚說,"點名要抓你!"
蕭玄眉頭一皺。
"抓我?為什麽?"
"說是你涉嫌偷盜皇室寶物,要緝拿你歸案!"
蕭玄愣住了。
偷盜皇室寶物?
他連皇宮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怎麽會偷盜皇室寶物?
"胡說八道。"他說。
"我也覺得是胡說八道,"林飛揚說,"但來的人太強了,是元嬰境的高手!"
"宗主呢?"
"宗主出去辦事了,不在內門!"
蕭玄臉色沉了下來。
宗主不在……
這是有人故意挑的時間。
"他們在哪?"
"山門口。"
蕭玄抬腳就往外走。
"蕭玄!你瘋了?"林飛揚拉住他,"那是元嬰境!你打不過的!"
"打不過也得打。"蕭玄說,"總不能讓他們殺到家門口,我躲著不出吧。"
林飛揚噎住了。
他知道蕭玄說得對。
但……那可是元嬰境啊!
蕭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會送死的。"
"大不了……跑唄。"
山門口。
蕭玄到的時候,看見幾個黑袍人站在那裏。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麵容陰冷,氣息強大得嚇人。
蕭玄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壓著,呼吸都困難。
元嬰境!
真正的元嬰境!
"你就是蕭玄?"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
"是。"蕭玄說。
"跟我們走一趟吧。"
"憑什麽?"
"憑什麽?"中年男子冷笑,"就憑這個。"
他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上麵刻著"國師"二字。
"國師府辦事,閑雜人等退讓。"
蕭玄看著那塊令牌,眉頭皺得更緊了。
國師府……
大燕王朝最神秘的勢力。
據說國師薑無心,修為通天,已經接近化神境。
"我要是不跟你走呢?"蕭玄問。
"那就隻好動手了。"中年男子說,"不過我勸你識相點。"
"你一個築基境,在元嬰境麵前,連螻蟻都不如。"
蕭玄攥緊拳頭。
他說的是實話。
元嬰境對築基境,那是降維打擊。
他就算拚盡全力,也打不過眼前這個人。
但——
"我有個問題。"蕭玄說。
"說。"
"我偷的皇室寶物,是什麽?"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蕭玄會問這個。
"這個……"他支支吾吾,"你去了就知道了。"
蕭玄冷笑。
果然是誣陷。
連罪名都編不圓。
"我沒有偷任何東西。"他說,"你們這是誣陷。"
"誣陷?"中年男子臉色一沉,"小子,別給臉不要臉。"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去也得去!"
他一揮手,身後幾個黑袍人圍了上來。
個個都是築基後期的高手!
蕭玄臉色變了。
六個築基後期,加一個元嬰境。
這個陣仗……太大了。
"等等。"他抬手。
中年男子冷笑:"怎麽,怕了?"
"怕倒是不怕。"蕭玄說,"就是想問一下——你們真的要在這動手?"
"這是在青雲宗,不是你們國師府。"
"青雲宗又怎樣?"中年男子嗤笑,"一個宗門而已,還敢跟國師府叫板?"
話音剛落——
"是嗎?"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天空傳來。
所有人都抬頭看去。
就見一道青光從天而降,落在了蕭玄麵前。
是宗主,雲中子。
"宗主!"蕭玄心中一鬆。
雲中子看著他,笑了笑:"聽說有人要抓我徒弟?"
中年男子臉色微變:"宗主,這是國師府的命令——"
"國師府?"雲中子打斷他,"你回去告訴薑無心,蕭玄是我青雲宗的人。"
"誰敢動他,我青雲宗跟他不死不休。"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又變。
他知道雲中子的厲害。
化神境的強者,整個大燕王朝都沒幾個。
他一個元嬰境,在雲中子麵前,根本不夠看。
"好。"他咬著牙,"我回去會稟報國師。"
"宗主,您……等著。"
說完,他帶著人灰溜溜走了。
雲中子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然後他轉向蕭玄。
"沒事吧?"
"沒事。"蕭玄說,"謝謝宗主。"
"不用謝。"雲中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的徒弟,護著你是應該的。"
"但你也得變強。"
"今天要不是我在,你早就被抓走了。"
蕭玄點頭:"我明白。"
雲中子滿意地笑了笑。
"好好修煉。"他說,"薑無心那邊,我會處理。"
"你隻管變強就行。"
蕭玄攥緊拳頭。
變強。
他必須變強。
今天宗主救了他一次,不可能救他一輩子。
"我會的。"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