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辭落在地上，收起長劍。
她轉過身來，看著跪在地上一臉絕望的文淵，眼神平靜而冰冷。
“還有遺言嗎？”
文淵抬起頭，看著這個殺了他太爺爺殘魂的女人，眼中的憤怒漸漸蓋過了恐懼。
“你……你會遭報應的！”
“天涯書院千年傳承，天下讀書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都會遭報應！”
“亡國之兆！亡國之兆啊！”
“夏辰是昏君！夏辰是昏君！”
“有這樣的人當皇帝，是天下百姓的災難。”
“是天下讀書人的災難。”
夏清辭隻覺得文淵吵鬧。
一大把年紀了，跟個潑婦一樣，在此地破口大罵。
文人的涵養呢？
文人的禮儀呢？
這也就是在這南域。
這等人才能活的逍遙自在。
要是放在中域的昭武聖朝。
這樣的人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夏清辭不想再聽文淵繼續說下去。
冷聲說道：“說完了？”
文淵咬著牙，還想再罵，可夏清辭沒有給他機會。
她拔出長劍，一劍刺穿了文淵的胸口。
劍尖從後背透出來，可奇怪的是，並沒有多少血流出來。
文淵低頭看著胸口的劍，嘴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接著他的身體晃了晃，往前重重栽倒下去。
臉朝下摔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夏清辭拔出劍，在文淵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收劍入鞘。
“這些書獃子廢話真多。”
她轉過身，看著那些在剛剛被巨大的威壓震住的學子。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錦衣衛一個個立馬動手。
先前他們已經掌握了所有學子的資料。
隻要有反抗計劃的學子全部一個個被拿下。
陸炳站在不遠處，從頭看到尾，最後點了點頭。
“大公主，不愧是你。”
“陸地神仙中期的法相，也不是你的對手。”
夏清辭哼了一聲。
“那破玩意兒，看著嚇人，其實外強中乾。”
“千年前的殘魂，能有多少本事？”
“不過唬唬天人境修士卻是足夠了。”
陸炳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後，他的身影一晃，就從原地消失了。
夏清辭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居然感知不到陸炳去了哪裡。
她的神識覆蓋了方圓數裡，可就是找不到陸炳的影子。
這不可能。
除非陸炳的修為比她高得多，高到可以遮蔽她的感知。
她心裡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夏辰自己是個怪物也就罷了，他手底下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不像人？
魏忠賢是陸地神仙，陸炳也是陸地神仙，而且修為都比她高。
她費盡心思，耗盡無數資源，才突破到陸地神仙初期。
可這些人，好像隨隨便便就到了陸地神仙，隨隨便便就比她強了一大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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