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皇宮。
拓跋野正坐在龍椅上聽底下的大臣扯皮。
今天扯的是今年冬天的糧草分配,北邊幾個部落鬧飢荒,要求朝廷撥糧。
南邊的將軍又說不給糧草士兵就要嘩變。
他聽得腦仁疼,正想發火,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衝進來,撲通跪在地上。
“陛、陛下!大事不好!”
拓跋野眉頭一皺:“你他孃的搞什麼,什麼事?說!”
傳令兵抬起頭,臉上全是冷汗。
“前線急報!”
“鎮國大將軍宇文拓……戰死!”
“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沒!”
“太子殿下……被大夏生擒了!”
金鑾殿瞬間死寂。
拓跋野手裡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液濺了一地。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傳令兵,臉上的肌肉都在不斷抽搐。
“你他媽再說一遍?”
傳令兵咬著牙,又將這句話重複一遍。
“宇文拓將軍戰死,連屍首都找不到,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沒,太子殿下被生擒。”
“淩勇的二十萬鎮北軍也被全殲。”
“大夏還往北推進了兩百裡,邊境部落全被屠了,連小孩都沒放過。”
“領兵的是個大夏的將軍,叫李文忠。”
“他手下那十萬兵也不是人,全是鐵甲騎兵,最低都是大武師修為。”
隻見在場的所有人腦門上出現三個問號。
隨後,一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三十萬大軍全沒了?”
“宇文將軍死了?你他孃的胡說八道!”
“宇文將軍是天人境後期,誰能殺他?”
“太子被抓了?這……這……”
拓跋野猛地站起來,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案。
桌上的奏摺、茶盞、水果滾了一地。
他的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三十萬大軍!三十萬!”
他怒吼的聲音在殿內回蕩不止。
“宇文拓是天人境後期!在老子大乾橫著走的人物!你告訴我他死了?連全屍都找不到?”
他一把抓起龍椅旁邊的金刀,拔出來,刀尖指著傳令兵。
“你他孃的敢謊報軍情,老子一刀砍了你!”
傳令兵嚇得趴在地上,嚇得都哭出來了。
“陛下!臣不敢!”
“戰報上寫得清清楚楚!”
“宇文將軍被大夏那個叫李文忠的將軍直接一槍刺爆了!”
“三十萬大軍,逃回來的隻有數人!”
“太子殿下被生擒,押往大夏京城了!”
拓跋野手裡的刀“噹啷”掉在地上。
他猛地一屁股坐回龍椅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眼睛看起來是睜著的,其實已經走了一會了。
拓跋野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前方,嘴唇哆嗦了幾下。
殿內的武將們一個個低著頭,誰也不敢吭聲。
宇文拓是大乾軍隊的頂樑柱,他在的時候,大乾的兵哪怕麵對兩倍敵軍也不怕。
他一死,這剩餘的九十萬大軍就跟沒了魂似的。
一個武將站出來,滿臉悲憤。
“陛下!臣請戰!”
“大乾還有九十萬大軍,五十萬騎兵,四十萬步卒!”
“臣願領兵南下,為大將軍報仇,為太子殿下雪恥!”
拓跋野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
這人叫呼延烈,是天人境中期。
宇文拓死後,他是軍中修為最高的了。
呼延烈繼續說。
“臣希望,陛下號召全國所有部落、宗門的強者集結,跟大夏死戰!”
“咱們九十萬大軍,再加上這些人還怕他一個區區大夏?”
拓跋野站起來,走到呼延烈麵前。
呼延烈以為陛下要誇他,一瞬間挺起了胸膛。
腦海裡麵已經幻想著自己打敗大夏,隨後封侯拜相,成為鎮國大將軍。
就像宇文拓大將軍那樣。
受全軍崇拜。
可等來的不是誇獎,而是一個嘴巴子。
“啪!”
拓跋野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聲音響得整個大殿都能聽見。
呼延烈被打得一個趔趄,捂著臉,滿臉不可置信。
“報你媽!”
拓跋野指著他的鼻子罵的狗血鼻涕唾沫亂飛。
“九十萬?”
“九十萬你媽了個巴子!”
“宇文拓都死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老子兒子還在人家手裡,你他孃的就要去死戰?”
“你是想打仗還是想讓老子兒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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