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年前天涯書院建立後。
隨著天涯書院名聲鵲起,所有在此地建國的王朝,都開始將天涯書院的學子列為官員候選人。
隨著時間推移,天下的書院越來越多。
而天涯書院也最終成為天下第一書院,文人的聖地
最後分為了大小書院兩種。
大書院總共六所。
各自分佈天下四方。
小書院分散在各地,有幾千所之多。
隻有在小書院畢業後,纔可以考入大書院。
考入大書院畢業後,纔有資格參與科舉,進入朝廷做官。
隻要是個讀書人,幾乎都會走這一條路。
而張居正沒有走這一條路,讓王賀瞬間將張居正列為了“鄉野村夫”的行列。
隨即,王賀冷笑一聲,聲音拔高了幾度。
“既然先生無大小書院出身,又無科舉功名,張先生憑什麼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在這裡,與我等同朝為官?”
好幾個官員也跟著附和。
“是啊,憑什麼?”
“這不合規矩!”
“陛下,此人來歷不明,萬萬不可!”
“為了江山社稷,不能任用此等毫無背景之人,誰知道他是什麼來路。”
夏辰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靠在龍椅上,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扶手。
殿內的聲音被夏辰的一舉一動嚇得漸漸小了下去。
“怎麼,你們要忤逆朕?”
“來人,將王賀拿下去杖責五十,讓他長長記性,再在朝堂上喧嘩,斬立決。”
“陛下且慢。”
張居正上前一步,止住了夏辰。
夏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他倒要看看張居正要做什麼。
張居正轉過身,麵朝王賀和那群官員,不慌不忙地開口。
“敢問王大人,書院教的是什麼?”
王賀擦了擦剛剛被夏辰嚇出的冷汗。
本來還有些猶豫,就怕夏辰若是發難,給他當場砍了怎麼辦。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為天涯書院出來的學子。
又是為了天下讀書人討個公道,內心的那股“正義感”油然而生。
“書院教的自然是聖賢之道。”
張居正又問:“聖賢之道在書裡,還是在人心裡?”
王賀皺了皺眉:“聖賢之道在書裡,也在人心裡。”
張居正點點頭:“那在下再問你。”
“一個讀了書卻不知踐行的人,和一個沒讀過書院卻通曉天下事的人,哪個更有資格為官?”
王賀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們都是從小一路讀書,考取功名,最後入朝為官。
怎麼可能會通曉天下事呢?
他們讀的可是聖賢書。
張居正沒等他回答,繼續說道。
“諸位大人質疑在下沒有書院出身,沒有科舉功名。”
“那在下想問一句。”
“書院教了你們什麼,科舉考了你們什麼?”
“你們學了這麼多年,考了這麼多年,大夏的吏治好了嗎?百姓的日子好過了嗎?邊疆安穩了嗎?國庫充盈了嗎?”
一連串問題砸出來,砸的殿內百官鴉雀無聲。
因為張居正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硬要說來,大夏現在的狀況,和百年前相比,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而且就算是和前朝相比,也沒什麼太大變化。
張居正的話卻還沒停。
他盯著王賀,語氣又加重了幾分。
“王大人,你在朝為官十幾年,可知大夏現在有多少官員,多少貪官。”
“百姓的負擔有多重,各地的糧倉還有多少存糧?”
王賀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因為他是禮部侍郎,這些東西他並不清楚。
張居正轉向另一個剛才附和的官員。
“不知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那位官員拱手一禮。
“張向陽,戶部左侍郎。”
“原來是張大人,失敬失敬。”
“既然你在戶部任職,那可知大夏每年收多少稅?花多少銀子?虧空多少?”
那官員被張居正問的一時語塞。
“我,我,這些資料都已經登記造冊,那麼多的資料,我怎麼可能都記得住。”
“身為戶部侍郎,連這些資料都記不住,要是陛下問起你來,難不成你還要再去翻賬本嗎?”
還不等那官員回答,張居正又轉向一個起鬨的武將。
“不知這位將軍作何稱呼?”
那位起鬨的武將站出來。
“秦白,京營左都督。”
“原來是秦將軍。”
“秦將軍,你既然是京營左都督,可知大乾有多少兵馬?”
“大乾和大雍兩國的動向如何?我大夏的邊防有何需要加強的地方。”
秦將軍攥著拳頭,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悶聲道。
“大乾……大乾有騎兵三十萬……”
張居正追了一句:“那大乾大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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