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府。
密室內的燭火搖曳,映得四壁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夏靈月趴在幽泉身上,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畫著圈,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寶貝,你好厲害啊。”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癡迷。
“再過幾日,我就能突破到天人境了。”
“等你突破陸地神仙,咱們聯手,這大夏的天下還有誰是敵手?”
幽泉並沒有搭理夏靈月。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頭頂的石壁上。
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
夏靈月的手指在他麵板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紅痕。
“等我當了女帝。”
夏靈月抬起泛著紅暈的臉,目光炯炯的看著他那張陰鷙的臉,眼中滿是憧憬。
“那你就是我的帝後。”
“咱們共享天下,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到時候,誰還敢瞧不起我?”
此時的幽泉早已陷入了一種毫無慾望的境界。
此刻的他,腦海中正翻來覆去的回憶著幾個月前的事。
南域,北冥州,那本魔道功法。
他身為一個散修,為了活下去,四處搜尋修鍊資源。
最後發現一個陸地神仙得到了一本非常強大的功法。
最終在利益的驅使下,他決定放手一搏。
畢竟富貴險中求。
如果有了那本功法,不僅可以自己修鍊,還可以在修鍊後賣掉換錢。
可剛到手,就被發現了。
他還是低估了陸地神仙的實力。
他的偷盜手段很高明。
但是陸地神仙的感知也很厲害。
那位陸地神仙追了出來,那股氣息,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拚命地跑,燃燒精血,催動秘法,一路向南。
那陸地神仙追了他一天一夜。
要不是他將自己的修為全點在了速度和身法上。
他早就死了。
他邊跑邊將功法刻進腦子裡,最後把功法原本扔進懸崖,又引爆了自己的本命法寶,才終於甩掉了他。
一路南下,南下,再南下。
他穿過大乾,穿過草原,一直跑到大夏,跑到這個偏僻的國家,最終被夏靈月救下。
如今已經過去了數月,那本功法他早已爛熟於心,修為也恢復到了天人境巔峰,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可那股不安,始終沒有消散。
幽泉吞了吞口水,伸出手摸了摸身旁夏靈月的臉。
這幾個月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
沒有追殺,沒有算計,也沒有爭鬥。
所有的一切都有這個女人給他安排。
而且,為了讓自己儘快突破至陸地神仙,和夏靈月一起日日修行。
這讓他很滿足。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想到這裡,幽泉微微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
一陣微微的空間波動,突然出現。
那波動很輕,輕得像是風吹過水麵泛起的漣漪。
這種感覺就算是天人境也感覺不到。
可幽泉不是普通天人境。
他可是在陸地神仙追殺下逃出生天的天人境。
一天一夜的躲避,讓他對陸地神仙的氣息十分敏感。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起來。
夏靈月很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抬起頭問道。
“怎麼了?”
幽泉沒有回答。
他仔細感知那股波動的來源。
這不是錯覺,是實實在在的陸地神仙的氣息。
雖然很淡,很微弱,可他絕對不會認錯。
他猛地坐起身,把夏靈月從身上推開,翻身下床,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夏靈月被推得撞在牆上,疼得齜牙,滿臉不解。
“你幹什麼?好端端的……”
“不行。”
幽泉的聲音又急又冷。
“我感受到了陸地神仙的氣息。”
“可能是我以前惹過的那個,也可能是別的。”
“但不管是誰,為了安全,我現在不能留在這裡。”
夏靈月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雖然不知道幽泉過去的事,但也知道他一直在躲什麼人。
能讓天人境巔峰的幽泉怕成這樣的人,得多恐怖?
“你走了我怎麼辦?”她急了,一把抓住幽泉的胳膊。
幽泉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十分不耐煩。
雖然這個女人讓他流連忘返。
但是在生死麪前,他什麼都可以。
“你想死就留在這裡。我不想。”
他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推開密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夏靈月愣了片刻,咬了咬牙,也抓起衣服跟了上去。
幽泉,很快走出二公主府。
現在的他還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氣息。
他不敢賭。
一旦被發現,他可真的就慘了。
陸地神仙這等人物最要臉麵。
敢偷陸地神仙的東西。
那和在人家臉上拉屎有什麼區別。
被抓住直接捏死都算最輕的死法。
剛出大門,還沒走幾步。
一個尖細陰冷的聲音,便從前方傳來。
“這麼晚了,二公主殿下和這位先生,這是要去哪兒啊?”
幽泉猛地抬頭。
前方的巷口,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
一個身穿玄色錦袍,麵容白凈,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另一個身著玄色勁裝,腰佩綉春刀。
兩人一左一右,將巷口堵得嚴嚴實實。
幽泉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兩個人,都是夏辰的手下!
他之前在大典上見過。
在他的全盛時期,這種修為的人他一個打三個都不在話下。
可現在他不敢動手,不是因為打不過,而是因為那股陸地神仙的氣息。
他不想,也不敢暴露自己。
幽泉冷冷道:“我沒有損害大夏任何利益。”
“我隻是路過這裡,借住幾日。”
“你們放我離開,我可以保證,不會傷害大夏任何人。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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