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炳從懷中取出一封密封的書信。
書信封皮已然泛黃,透著歲月的滄桑,一看便有些年頭。
上麵蓋著一枚模糊不清的隱秘印章。
印記雖淡,卻透著一股陰邪之氣。
他雙手小心翼翼捧著書信,躬身緩步上前,呈遞給龍椅上的夏辰,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陛下,臣在查封柳家府邸時,搜出了大量與外界的往來密信。”
“這一封,是柳家與東夷國一個名為山口會的隱秘勢力的通訊,書信內容,觸目驚心。”
陸炳頓了頓,聲音愈發沉重。
“信中詳細記載,四十年來,柳家暗中與東夷國山口會勾結,狼狽為奸。”
“柳家依仗在朝中盤踞多年的權勢,以及在越州根深蒂固的地方根基,暗中為山口會開方便大門。”
“不僅暗中提供越州邊境的佈防情報、山川地形,還縱容山口會之人自由出入大夏邊境,毫無阻攔。”
“山口會在越州邊境燒殺搶掠,殘害當地百姓,走私各種違禁物資,將戰火與苦難源源不斷地帶入我大夏境內。”
他的語氣越來越沉重,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之力。
“此事已經整整持續了四十年,從未間斷,可謂積怨已久。”
“山口會從邊境劫掠而來的金銀、糧草、各種物資,有相當大的一部分,都被暗中轉運至柳家,成為柳傢俬有的財富。”
“柳家則利用這些不義之財,進一步在邊境扶持自己的私人勢力,收買邊關駐軍、地方官員,安插親信黨羽。”
“到如今,整個越州邊境的駐軍係統、地方行政體係,有近半都被柳家暗中把持,幾乎成了柳家的一言堂。”
“朝廷的政令、軍令,抵達越州邊境後,往往大打折扣,甚至難以推行,形同虛設。”
夏辰伸手接過那封書信,緩緩展開,目光細細掃過上麵的字跡。
越看,他的臉色便越是陰沉。
原本平靜如水的麵容,漸漸青一塊紫一塊。
周身也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寒意。
他的心中,一股滔天怒火幾乎要瞬間爆發出來。
柳家!
身為大夏百年世家,世受皇恩。
享受著朝廷給予的種種特權。
不思報效國家,反而為了一己私利,勾結外敵,出賣國家利益,殘害邊境無數百姓,把持邊境軍政大權,簡直是罪無可赦!
還沒等夏辰開口怒斥,陸炳又繼續將自己查到的線索和盤托出。
“陛下,臣已連夜派人深入探查過山口會的底細。”
“這個組織在東夷國境內極為隱秘,表麵上打著商會的旗號,公開從事商貿往來,看似一團和氣。”
“可實際上,山口會是一個專門從事情報刺探、暗殺行動、違禁品走私、邊境劫掠的邪惡組織。”
“也是東夷國內勢力最大的地下勢力之一,手下掌控著上萬人馬,實力極為龐大。”
“幾十年來,這個組織以邊境為跳板,在大夏境內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無數百姓因此家破人亡,苦不堪言。”
“而東夷國皇室對此事心知肚明,卻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刻意縱容。”
“甚至暗中為其提供庇護、資源,助長其氣焰。”
“臣嚴重懷疑,這山口會的背後,根本就是東夷國皇室在撐腰撐腰。”
陸炳目光凝重,繼續說道。
“其目的,就是為了長期擾亂我大夏邊境秩序,削弱我大夏國力,伺機蠶食大夏疆土,妄圖染指中原!”
夏辰聽到這裡,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將手中的書信重重拍在龍案之上!
“啪!”
一聲悶響,在安靜的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好一個東夷國!”
“不過是偏居一隅的彈丸島國,竟然敢如此囂張,明目張膽地染指我大夏江山,殘害我大夏百姓!”
“還有柳家!一群忘恩負義的亂臣賊子,賣國求榮,敗類!”
“難怪近年來,我大夏邊境摩擦不斷,百姓屢遭劫掠,苦不堪言!”
“朝廷即便派重兵駐守,也屢屢收效甚微,無濟於事。”
“每次派兵趕到,劫掠之人早已消失無蹤,隻留下滿地狼藉與百姓的血淚,原來根源竟在柳家這裡!”
陸炳見狀,心中一凜,連忙躬身低聲問道。
“陛下,柳家已然覆滅,其罪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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