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二公主夏靈月站在前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的身體被威壓壓得微微發顫,不得不運轉真元抵擋。
大宗師巔峰的修為,在天人境巔峰麵前,簡直如同螻蟻。
“天人境……巔峰?”
她咬著牙,低聲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他不是廢物嗎?”
“他怎麼可能是天人境巔峰?”
她身邊的換了一個麵目的幽泉,此刻也收斂了所有氣息。
整個人低著頭,不敢露出半分異樣。
他的眼中也同樣閃過一絲忌憚,和不可置信。
“靈月,不要輕舉妄動。”
“這個夏辰……不簡單啊。”
夏靈月沒有回答,隻是死死盯著祭台上的夏辰,眼中滿是不甘。
大公主夏清辭站在另一側,感受著那股威壓,麵色平靜,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異色。
“天人境巔峰……”
她在心中默默的思忖,“這個弟弟,有點意思。”
她的修為同樣是天人境巔峰。
夏辰的威壓對她影響不大。
但讓她在意的,不是夏辰的修為,而是他的隱藏。
一個被所有人嘲笑的廢物皇子,居然是天人境巔峰。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一直在藏拙,一直在等待時機。
“有點意思。”
她在心中輕笑一聲,“看來,這個弟弟比我想象的更難對付。”
“不過這樣最好,越難對付的對手越有挑戰性。”
“我喜歡。”
四皇子夏文站在人群中,臉色蒼白,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他身邊,天涯書院院長文淵先生一手扶住他,一手暗暗運轉真元,抵擋那股威壓。
文淵先生麵色凝重,低聲道。
“殿下,穩住。不要露出異樣。”
夏文咬著牙,點了點頭,但他的眼中,滿是恐懼和不甘。
天人境巔峰……
他怎麼可能是天人境巔峰?
而就在這時,台下的人群中,一個身穿禮部官服的中年男子,麵色慘白,渾身發抖。
他悄悄往後退了一步,又一步,試圖趁著混亂溜走。
他的腿止不住的顫抖,剛剛邁開腿,晃蕩的模樣就出賣了他。
因為那兩個刺客,就是他安排的人。
可他剛退出兩步,一隻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白凈修長,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扣住了他的肩胛骨。
“怎麼,祭天大典還沒結束,你就要走?”
一個尖細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那禮部官員渾身一僵,僵硬地轉過頭,正對上魏忠賢那張笑眯眯的臉。
那雙眼睛,笑眯眯的,卻讓他脊背發涼,如同被毒蛇盯上一般。
“魏、魏公公……下官、下官隻是……”
“隻是什麼?”
魏忠賢依舊笑著,但手上的力道卻越來越重。
“咱家看你剛才那兩步,走得挺急啊。”
“怎麼,是急著去給誰報信?還是急著回去領賞?”
那禮部官員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魏忠賢也不急,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他,像貓看老鼠。
“不急,等大典結束,咱們慢慢聊。”
祭台上。
夏辰收回目光,那股恐怖的威壓也隨之消散,如同潮水般退去。
台下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不少人直接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個刺客趴在祭台上,渾身是血,已經奄奄一息。
他們的眼中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了方纔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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