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典韋,參見殿下!”
“願為殿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典韋一開口,聲如雷鳴,震得殿梁之上的塵土都落了下來。
一身魁梧的身軀如同山嶽,麵容剛毅稜角分明。
夏辰眼前頓時一亮,忍不住一拍大腿,聲音裡滿是激動。
“好!好一個典韋!”
這名字,他太熟了。
三國時期,被譽為古之惡來的絕世猛將!
力大無窮,勇冠三軍,護主至死,忠心不二,是歷史上公認的頂級貼身護衛。
當年張綉叛亂,典韋死守營門,身無片甲,仍殺敵無數。
即便最後被亂箭穿身,仍怒目圓睜,立而死,敵無人敢近前一步。
這樣的人物,簡直是他夏辰目前最需要的保鏢!
最堅實的盾!最鋒利的矛!
“沒想到係統竟然簽到出了典韋,這開局簡直絕了!”
“而且還是天人境後期的修為,這等修為,幾乎在整個大夏可以橫著走。”
夏辰內心激動萬分,差點笑出聲。
有這尊大神在,他這一路回京,就算刀山火海,也能躺著走。
“起來吧。”
“謝殿下!”
典韋起身,立在夏辰身側,如同一尊移動的山嶽,氣息沉穩,卻壓迫感十足。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口吐白沫的玄影,又掃了一眼旁邊被夏辰打爆腦袋的周昊。
“殿下,此二人……如何處置?”
夏辰瞥了一眼,“自然是處理乾淨,別髒了本王的靖王府。”
典韋點點頭,上前一步,大手一抓,如同提小雞般,將兩具屍體分別拎起,拖拖拉拉地直接拖出了靖王府之外。
……
時間飛逝,轉眼到了下午。
夏辰和典韋兩人,將靖王府內被陳昊殺掉的下人,一個個在靖王府後院挖坑掩埋了。
誰能想到,當了八年護衛的陳昊,居然為了自己的利益,一夜之間殺光了靖王府上下所有人。
這些人可都是無辜之人。
夏辰嘆了口氣,對著立起來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你們一路走好,是我連累了你們,下輩子,別跟著我了。”
夏辰話音剛落。
靖王府外,一陣急促而蠻橫的馬蹄聲驟然傳來。
緊隨其後的,是鐵甲鏗鏘與甲葉摩擦之聲。
下一刻。
一隊身披錦衣氣勢洶洶的禁衛直接闖入王府,如入無人之境。
為首者,是一名身穿緋色太監服的老太監。
麵容白凈,無須無眉,眼神倨傲,眉宇間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
其修為更是達到了宗師巔峰,在京城之內也算一號人物。
這位,便出自皇宮司禮監,一名隨堂太監。
老太監名劉全,人稱劉公公。
宮中老油條,最會看人下菜碟。
八皇子夏辰是什麼貨色?
整個大夏誰不知道?
一個無背景、無勢力、無修為的三無皇子。
先帝立他,純屬胡鬧。
那些皇子一個個都是天縱奇才,哪裡輪得到他這種邊陲廢物回京登基?
劉全心裡自然清楚。
夏辰回去,就是個傀儡,不出半月,必被廢,甚至悄無聲息地死在後宮之中。
這樣一種註定短命的皇帝,他自然沒必要恭敬。
劉全慢悠悠踏入殿內,看向夏辰,隻是微微拱了拱手,連躬身都懶得做。
“靖王殿下,雜家劉全,奉司禮監掌印馮保馮公公之命,前來傳旨。”
“先帝已然駕崩,留下遺詔,命你即刻回京,繼承大統。”
“速速收拾行裝,隨雜家啟程,莫要耽誤朝事。”
這話聽著像傳旨,實際更像吩咐下人。
典韋眉梢一挑,臉上頓時不樂意了。
手已按到雙戟之上,隨時準備出手。
夏辰卻擺了擺手,用眼神示意他穩住。
“哦?駕崩了?”
他慢悠悠掀了掀眼皮:“怎麼駕崩的?”
一句話,讓劉全眉頭一皺。
這態度……不對勁。
按規矩,皇子聽到先帝駕崩。
應該當場痛哭流涕,悲號呼天,哪有這般冷淡愜意?
劉全語氣頓時冷了幾分。
“殿下,此事非你該問的。”
“國不可一日無君,你隻需乖乖隨雜家回京,坐上龍椅,自然會知曉一切。”
“其餘事情,自有朝中重臣定奪,你……隻需要聽話即可。”
夏辰笑了。
他最煩這種狗仗人勢的貨色。
“劉公公。”
“你覺得,我回了京城,能活幾天?”
劉全一怔。
他沒想到這廢物皇子,居然敢問這種話?
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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