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瞬間讓整條街道的溫度都驟降了十幾度。
“嘶……”
所有修士,包括那些剛剛還在為淩塵淵的強大而震驚的強者,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他們駭然地看向那座金碧輝煌的“金玉樓”,心中充滿了忌憚。
轟!
金玉樓的窗戶轟然碎裂,一道魁梧的身影從中衝天而起,懸浮於街道上空,散發出的威壓讓雲層都為之凹陷。
那是一名身穿赤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麵容威嚴,眼神如電。
“是金家的老祖!金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他,發出了驚恐的低呼。
“返虛境中期!我的天,他竟然親自出手!”
“完了,那個小子死定了!金玄老祖脾氣暴躁,殺伐果斷,百川城誰人不知?”
議論聲嗡嗡作響,所有人都斷定了淩塵淵的結局。
金玄的目光掃過地上那七八具護衛的屍體,以及抱著斷臂、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的金不換,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不換!怎麼回事?!”他沉聲喝道,聲音如同滾雷。
“老祖!老祖救我!”金不換看到救星來了,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就是這個小子!他是個魔頭!他廢了我的手,還殺了所有人!”
金玄的目光,終於如兩柄實質化的神劍,死死地鎖定了淩塵淵。
當他的神識探查到淩塵淵那鍊氣境的修為時,他那張威嚴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濃濃的困惑與譏諷。
“鍊氣境?”
金玄眉頭緊鎖,他活了數千年,從未見過如此荒謬的事情。
“裝神弄鬼!”金玄冷哼一聲,心中的怒火讓他失去了應有的謹慎,“你身上,定然是藏著某種能瞬間爆發出強大力量的法寶!”
“交出你身上的法寶,然後自斷雙臂,跪在我金家門前懺悔三年,或許,我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金玄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麵對這返虛境中期強者的威逼,淩塵淵緩緩抬起了頭。
“法寶?”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你也配,提‘法寶’二字?”
“狂妄!”
金玄勃然大怒!
“找死!”
金玄怒極反笑,他不再廢話,猛地一掐法訣!
“虛空囚籠!”
剎那間,淩塵淵周圍的開始劇烈扭曲,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彼此交織,瞬間構成了一座方圓十丈的黑色囚籠!
“不好!是空間法則!”有人驚叫。
“完了,這囚籠之內,空間紊亂,就算是返虛初期的強者,也會被亂流撕成碎片!”
“塵淵哥!”雲曦驚撥出聲,緊張地握住了劍柄。
然而,身處“虛空囚籠”中心的淩塵淵,卻連衣角都沒有飄動一下。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由空間法則構成的牢籠,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件幼稚的玩具。
他緩緩抬起右手,對著前方的虛空囚籠,輕輕一握。
“你的道,”他口吐綸音,平靜地宣告,“該歸零了。”
那座由空間法則構成的黑色囚籠,在眾人驚駭的注視下,如同被一隻無形大手抹去的畫作,憑空消失了。
“什麼?!”
金玄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駭然!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一股無法言喻的“虛無”瞬間將他籠罩!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與這片天地的聯絡,被切斷了!
他想催動護身法寶,卻發現自己引不動的不是法寶,而是體內的靈力!他的靈力,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
他想祭出神通,卻發現腦中那些苦修數千年的空間法則感悟,變成了一片空白!
“不……我的道……我的修為……”
金玄發出了驚恐到極致的咆哮,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從指尖開始,變得透明,如同被風化的沙雕,一寸寸地消散。
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最終,在極致的恐懼與不甘中,他整個身體,連同他的神魂,被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連一絲塵埃都未曾留下。
整個百川城南城街道,陷入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獃獃地看著空無一物的天空。
“他……他把他……從存在中抹除了?!”終於有人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那超乎常理的事實。
“魔鬼!這是魔鬼的手段!”
人群瞬間崩潰,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彷彿身後有九幽惡鬼在追趕。
噗通。
癱在地上的金不換,雙眼一翻,直接被這超乎想像的一幕,活活嚇暈了過去。
淩塵淵緩緩收回了手,無形的領域隨之消散,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
他屈指一彈,一道柔和的劍氣沒入金不換的丹田。
哢嚓。
金不換的丹田被徹底震碎,但他的性命卻被保留了下來。他將成為一個無法修鍊的廢人,永遠地活在今天的恐懼與恥辱之中。
做完這一切,淩塵淵才走到已經徹底麻木、大腦空白的雲曦身邊。
“走吧,”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淡漠,“找個地方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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