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靈泉的屠殺,如同一道驚雷,在方圓萬裡的修真界炸響。
“鍊氣劍魔”淩塵淵之名,一夜之間,成為了所有金丹修士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訊息傳得最快的,莫過於那些同樣瓜分了天魔宗地盤的宗門。
烈火穀,議事大殿。
一股灼人的熱浪撲麵而來,大殿中央的熔岩池裏,赤紅色的岩漿翻滾不休,將整個空間映照得一片通紅。
“什麼?玄水門高層……滅了?十三位金丹,包括玄水真人,全部隕落?”
烈火穀主,一位元嬰初期的強者,猛地從由萬年火晶石雕琢而成的寶座上站起。他身形魁梧,赤發披肩,一股霸道的火係靈力讓空氣都為之扭曲。
在他下方,一名負責情報的長老臉色慘白,聲音顫抖地彙報道:“穀主,千真萬確!據現場逃回來的散修說,那個叫淩塵淵的青雲宗弟子,隻出了一劍……不,甚至沒看清他如何出劍,十三位金丹長老,連同玄水真人,就……就都沒了!”
“胡說八道!”烈火穀主怒吼一聲,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席捲全場,“玄水真人是金丹巔峰,離元嬰也隻差臨門一腳!他身懷至寶‘玄水蛟龍珠’,佈下‘玄水絕殺陣’,豈是一個鍊氣境小輩能撼動的?一定是那小子用了什麼陰險的魔道法寶!”
“可是……可是現場並無魔氣殘留,隻有一道無法理解的劍意……”長老小聲反駁。
“夠了!”烈火穀主一掌拍在扶手上,堅硬的火晶石扶手瞬間化為齏粉,“風煞那個廢物,死了也就死了!玄水真人也是個蠢貨,竟被一個黃口小兒嚇破了膽,主動出擊,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活該!”
他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狂怒。
“他青雲宗算什麼東西?一個沒落的四流宗門,也敢對我們指手畫腳?現在還敢殺上門來!”
“傳我命令!”
烈火穀主眼中殺機沸騰:“開啟‘大烈火焚天陣’,將整個烈火穀化為煉獄!我倒要親眼看看,他淩塵淵的劍,是快,還是我烈火穀的火,更旺!”
他身為元嬰,自有其驕傲。玄水真人的死,非但沒有讓他畏懼,反而激起了他作為強者的好勝與殘忍。
他要親手碾碎這個所謂的“鍊氣劍魔”,用最痛苦的方式,告訴天下人,挑釁烈火穀的下場!
……
夜幕降臨,死一般地靜默。
淩塵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烈火穀的山門之外。
他沒有隱藏行跡,就那麼靜靜地站著,青衫在灼熱的罡風中微微拂動,與周圍赤紅色的環境格格不入。
“淩塵淵!你敢來我烈火穀送死!”
一聲暴喝從穀內傳來,緊接著,烈火穀主的身影衝天而起,懸浮於淩塵淵上空。他身後,是烈火穀數十位核心弟子,以及十幾位氣息強大的金丹長老。
“大烈火焚天陣,起!”
烈火穀主一聲令下,整個烈火穀地動山搖。無數道赤紅色的光柱從地底衝天而起,瞬間交織成一張覆蓋天際的巨大火網。
空氣被點燃,空間被灼燒,一股足以蒸發江河的恐怖高溫,將淩塵淵徹底鎖定。
“淩塵淵,在本君的焚天大陣中,你就是一隻插翅難飛的飛蛾!”烈火穀主狂笑道,“感受絕望吧!我會將你煉成一縷火魂,永世承受烈火灼燒之苦!”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幕,淩塵淵神色不變。
他隻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遮天蔽日的火網,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烈火穀主的耳中。
“元嬰初期……有點意思。”
“可惜,你的火,還不夠熱。”
“狂妄!”烈火穀主被徹底激怒,“給我——焚!”
轟!!!
巨大的火網轟然壓下,如同天塌一般,要將淩塵淵連同他腳下的大地一起化為熔岩。
就在此時,淩塵淵動了。
他沒有拔劍,隻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對著那壓下的火海,輕輕一點。
“破。”
一個字,言出法隨。
在淩塵淵指尖點出的那一剎那,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那足以焚山煮海的“大烈火焚天陣”,從最中心的位置,出現了一個針尖大小的黑點。
黑點出現,便開始瘋狂吞噬周圍的一切。火焰、靈力、光線、空間……所有的一切,都被那黑點無情地吞噬、湮滅。
烈火穀主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
他感覺到,自己與陣法之間的聯絡,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瞬間切斷了!
那不是破陣,而是……從規則層麵上,將他的陣法徹底抹除!
“這……這是什麼力量?!”
黑點迅速擴大,轉瞬之間,便吞噬了半邊天穹。那滔天火海,在這片絕對的“無”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連一息都沒能堅持,便被徹底吞噬殆盡。
陣法,自潰。
烈火穀內,所有弟子和長老都呆若木雞,失魂落魄地看著天空那片詭異的“虛無”。
天空之上,隻剩下淩塵淵和臉色煞白的烈火穀主。
“你……你究竟是誰?!”烈火穀主聲音顫抖,元嬰強者的驕傲,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青雲宗,淩塵淵。”
淩塵淵緩緩抬起手,這一次,他握住了背後的“歸虛”劍。
“我說過,三日之內,奉還瓜分的地盤。你,烈火穀,不聽。”
“所以,你們該死。”
話音未落,他拔劍了。
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劍光,自下而上,一閃而逝。
烈火穀主隻看到一道亮光,然後,他感覺自己的神魂、肉身、連同他引以為傲的元嬰,都被這道亮光貫穿了。
沒有痛苦,沒有感覺。
因為他的一切,都已經被徹底分解,化為了最原始的粒子。
元嬰初期,烈火穀主,隕落。
一劍。
僅僅一劍。
不僅斬殺了元嬰,更是將整個烈火穀的主峰,從山巔到山腳,整齊地一分為二。那平滑如鏡的切口,在夕陽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淩塵淵收劍入鞘,看了一眼下方那些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烈火穀眾人,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元嬰境之下,你們隨意。”
他轉身,踏空而去,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和一句回蕩在每個人耳邊的話。
“下一個,百草門。”
“還是……你們剩下的,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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