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等人屁滾尿流地逃離落霞峰,這件事像長了翅膀一樣,半個時辰內就傳遍了青雲宗。
“什麼?劍峰的天才趙峰,被落霞峰的人打了?”
“不可能吧!趙師兄可是鍊氣九層巔峰,隻差半步築基!落霞峰不是隻剩幾個老弱病殘嗎?”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被人像死狗一樣踹了出來,聽說還是被一個女的用木瓢給打飛的!”
一時間,落霞峰成了整個外門的笑柄,隻不過,這次笑的是劍峰。一個堂堂天才,竟然在沒落山峰吃了大虧,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對於劍峰而言,這不是笑話,是**裸的耳光,必須找回場子!
淩塵淵還在回味著二師姐那驚艷的一擊,心中對這龍潭虎穴的評估又拔高了幾分。
“小師弟,別想太多,安心修鍊。”蘇輕柔勸道,彷彿剛才隻是趕走了一隻蒼蠅。
林默則已經重新坐下,繼續擦拭他那柄古樸的鐵劍,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就在這時,一股冰冷而銳利的劍意,如同實質的寒流,瞬間籠罩了整個落霞峰!
這股劍意比趙峰的強了十倍不止,所過之處,草木凝結冰霜,空氣彷彿都被割裂!
“好強的劍意!”淩塵淵心中一凜。
蘇輕柔的臉色也第一次變得凝重起來,她再次將淩塵淵護在身後,目光望向山門。
一道青色流光劃破天際,悄無聲息地落在院中。
來者是一名白衣青年,麵容冷峻,眼神如刀。他負手而立,並未散發出駭人的威壓,但那股無形的劍意卻讓人如芒在背,呼吸都變得困難。
築基境巔峰!
淩塵淵瞬間判斷出了對方的修為。
“陸師兄。”蘇輕柔輕聲開口,語氣中少了一分平日的溫和,多了一分疏離。
來人正是劍峰的核心弟子,陸劍亭,修為已達築基巔峰,是趙峰的師兄,在劍峰地位極高。
陸劍亭的目光沒有看蘇輕柔,而是死死地盯著她身後的淩塵淵,眼神冰冷得像是要將他淩遲。
“你就是淩塵淵?”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陸師兄,此事與師弟無關,是趙峰前來尋釁在先。”蘇輕柔解釋道。
“閉嘴!”陸劍亭冷喝一聲,一股劍氣瞬間爆發,將蘇輕柔逼退了半步,“一個鍊氣九層的廢物,也配與我說話?我師弟的尊嚴,豈是你們落霞峰能踐踏的?”
他話鋒一轉,盯著淩塵淵:“廢物,自己滾出來,磕頭道歉,此事,就此了結。”
“你敢!”蘇輕柔柳眉倒豎,周身靈力開始湧動。
“怎麼?你想替他出頭?”陸劍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一個鍊氣九層,也敢攔我築基?信不信我連你一起廢了!”
“二師姐,我的錯,不關你的事!”淩塵淵“慌張”地想要衝出去,卻被蘇輕柔死死拉住。
“小師弟,別怕,有姐姐在。”蘇輕柔的聲音異常堅定。
就在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
“鏘。”
一聲輕微的劍鳴,如同龍吟,突兀地響起。
聲音不大,卻彷彿蘊含著天地間最鋒銳的法則,瞬間將陸劍亭那霸道無比的劍意撕得粉碎!
籠罩在落霞峰的寒意如潮水般退去。
眾人駭然望去。
隻見院中,大師兄林默依舊坐在那裏,他甚至沒有站起來,隻是將擦拭乾凈的鐵劍,緩緩歸入鞘中。
他從頭到尾,連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
但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劍,分明就是從他這裏發出的!
陸劍亭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他感覺自己彷彿不是麵對一個人,而是一片浩瀚的劍海,他引以為傲的劍道,在那片劍海麵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你……你是誰?”陸劍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林默終於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古井無波,卻彷彿能洞穿一切。
“落霞峰,大師兄林默。”
僅僅五個字,卻讓陸劍亭如遭雷擊。
落霞峰,林默?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落霞峰弟子,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劍意?這絕對不是築基中期!這……這恐怕是金丹真人才能擁有的劍道境界!
陸劍亭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看向林默的眼神,從最初的傲慢,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他終於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塊何等恐怖的鐵板。這個破敗的山峰,根本不是什麼養老院,而是一個連金丹真人都可能隱居的地方!
“我……我知錯了!”陸劍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對著林默深深一揖,然後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化作一道狼狽不堪的流光,倉皇逃離。
他走後,院子裏死一般的寂靜。
蘇輕柔看著林默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崇拜和安心。
而淩塵淵,則徹底呆住了。
築基巔峰?在大師兄麵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那一劍……那一劍的意境,已經超出了他目前所能理解的範疇。
大師兄林默……他到底是什麼修為?金丹?元嬰?還是更高?
還有那個整天打瞌睡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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