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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在兩天後的三更天趕回來的。
我在半夜起來飲水時,一抬眼便看見了隱在暗處的他。
“太子,您怎麼突然回來了?”
賀和風眼神複雜盯了我半晌,終於沙啞著開口。
“路安安,辛苦了,謝謝你為孤誕下一兒一女。”
我一時摸不清他的意思,隻微笑著回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
賀和風沉吟半晌,終於再次開口。
“路姝凝對你做的事,母後已全盤告知於孤,但她畢竟是孤的太子妃,我會好好管教她,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我輕笑一聲,麵無表情回道。
“東宮的事本就是太子的家務事,臣女無權乾涉,隻是若她再犯在我手上,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纔好。”
“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夜深了,太子請回吧。”
我冇管他,徑直回了床榻,旁若無人躺下了。
良久,等周遭再次恢複寧靜,我睜開眼,嘴角輕扯。
路姝凝,你可爭點氣,莫要再犯我手上纔好。
太子回來後進宮了一趟。
不知道帝後與他達成了何種協議。
原來收押進大牢待審的路姝凝,又被接回了東宮。
辛彩直到後氣憤了很久,我卻像冇事人一般,整日隻圍著一雙兒女轉。
路姝凝確實老實了一陣,整日閉門不出。
我卻知道,以她的性子,不可能就此罷休。
在一雙兒女的百日宴上。
我被身邊的侍女提醒杯盞被抹了藥時,我嘴角不易察覺地勾起,終於來了。
當我“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東宮偏院。
而麵前一臉猥瑣的男人真是上一世奪我清白的老鰥夫馬伕時,我常常舒了口氣。
看來我那嫡母也是出了不少力。
既如此,那邊讓她們母女好好享受享受吧。
一炷香後。
當路姝凝的貼身丫鬟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衝進偏院時。
看到床榻上荒唐**的一幕,她驚得立馬想關門。
可已經來不及了,帶頭的皇後怒不可遏,直接命人掀開被褥
“好大的膽子,我倒要看看,誰人敢在皇孫百日宴上行淫穢之事?”
入目赤條條的三人驚呆了眾人。
隻見路姝凝和陳氏分彆躺在兩側,麵紅酡紅枕在老鰥夫馬伕胸前,而老鰥夫一臉饜足地一手捏胸一手拍著路姝凝的臀部。
太子在此時匆匆趕來,瞧見這一幕,眼裡的寒意瞬間凝結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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