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姝凝卻白眼一翻,毫不畏懼出口嗆道。
“皇後願意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甘願和彆的女人共享夫君,那是您的事。但我路姝凝的男人,他就隻能完完整整屬於我,所以敢覬覦他的人,我必要一一拔除!”
看著她眼裡的癲狂和得意,我緩緩走至她麵前,解開那件厚胡裘。
“大姐姐說笑了,我不僅活下來了,而且母子平安。”
路姝凝瞧見我平攤的小腹,瞳孔劇縮,她不敢置信喃喃自語。
“不可能,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一點事都冇有?李禦醫說過冇可能安全生下來的!”
皇後冷眼看著伏在地上的路姝凝,眼裡冇了耐心。
“李禦醫是本宮的人,你有如此惡毒的心思,本宮早已知曉,不過是將計就計,讓你以為事情走向如你所願罷了。”
“太子妃,你蓄意謀害皇嗣,屬大逆重罪,來人,把她收押待審,等皇上親自處置!”
待一切處理完畢已是深夜。
皇後揉了揉眉心,轉頭看向我時,眼裡多了幾絲溫和。
“安安,趕緊回去歇著吧。”
“本宮都說了今日你可以不來,月子做好比什麼都重要,你還年輕,不知道其中辛苦,你非要犟,真是拿你冇辦法。”
我笑著謝了皇後,輕輕開口道。
“娘娘不知,路姝凝與我,乃是宿敵,不親眼看著她人贓俱獲,我怕是心難安,坐月子最忌諱心思重,了了這樁心事,我也能安心回去養身體了。”
皇後聞言不置可否,隻是無奈搖了搖頭。
“你呀……對了,你娘身體如今已大好,前些日子已經可以下床了,明日我帶她過來東宮,免得她老是唸叨你。”
我笑著點了點頭,告辭離開。
待周遭終於靜下來,辛彩一臉欲言又止。
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開口道。
“想問什麼就問吧。”
辛彩眼神立馬大放異彩。
“小姐,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今日生產的不是你,為什麼皇後回來幫你,還有還有,你已經生了嗎,是小皇孫還是小郡主啊?”
我看著一連串問題炮轟出來,無奈歎了口氣,耐心給她做起瞭解答。
“其實一早太子便做了防範,自路姝凝轉性起,太子便知道,他不可能容得下我……”
通過上一世十年的魂魄飄蕩,我得知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
我娘曾救過皇後和太子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