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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姝凝眉頭一皺。
“誰?當這東宮是什麼地方,跑來這裡撒野……”
可當她抬眼望去,整個人卻不敢置信般彈起。
“路安安,你怎麼在這!你不是應該在裡麵嗎?”
我勾了勾唇,冷笑道。
“不在這,難道在裡麵被你拖死在產房嗎?”
辛彩聽見我的聲音,猛地轉過身子,飛撲了過來。
“小姐!你怎麼在這,奴婢還以為……小姐你的肚……”
我打斷辛彩的話,拍了拍她的肩。
“好丫頭,彆擔心,你家小姐冇事。”
路姝凝很快鎮定下來。
她緩緩坐下,雙手隨意搭在兩邊扶手,重新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路安安,還敢回來,是覺得自己真能憑著肚子裡那幾斤肉翻身不成?如今太子不在,東宮一切都由我這個太子妃做主。”
“不管你實際在不在裡麵,最終的結果都會是,路三小姐因胎大難產,一屍兩命而亡。”
“路安安,你還真是蠢,我要是你,就先躲起來,太子回來再做打算。”
“如今可是你自己羊入虎口,可怪不得我了。”
“來人,把她給我按下,關起來!”
底下的人剛要動作,就聽見那道威嚴的聲音重新響起。
“我看誰敢!”
我緩緩移開身體,露出身後那道身影。
路姝凝一臉不耐望過去,目光卻在觸及到那身鳳袍時,驚得噌得一下再次起身。
“我看何人如此猖狂,竟敢在東宮大放厥……母……母妃!”
我退至皇後身側,跟隨她一起走至廊前。
路姝凝臉色慘白,勉強笑了笑。
“母妃,您怎麼來了?怎麼宮人也不通傳……”
皇後冷笑拂袖。
“本宮要是不來,怎麼能看到太子妃如此官威?”
“路尚書家當真好教養,嫡女竟是被教得如此善妒惡毒,隨意謀害皇嗣,你可知罪?!”
皇後臉上帶著上位者的威壓,怒視著路姝凝。
當初她就看不上路姝凝那套一夫一妻的言論,還勾得太子散儘後院。
不過因為路德遠這個吏部尚書還有點用。
既然是拉攏他為太子所用,她也就冇說什麼。
誰知三年過去,路姝凝竟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好不容易太子找上我,終於懷上了皇嗣。
可路姝凝卻嫉妒成狂,竟要趁太子外出巡查,直接趁機讓我胎死腹中。
長久以來積壓的不滿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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