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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晴櫻出身貧寒,宋母因病去世後,宋父愛上賭博和酗酒,欠下千萬高利貸後,逃跑了。
留下二十歲的宋晴櫻,和重病的宋奶奶扛下重擔。
宋晴櫻不得不放棄公費留學的名額,退學打工,卻也是杯水車薪。
陷入絕望時,霍母和她做了一筆交易。
不久前,霍煜辰的白月光江綾在國外意外身亡。
霍煜辰精神崩潰,終日酗酒,還以自殺對抗霍家安排的聯姻和相親。
直到三天前,他突然吐血暈倒,檢查出罕見的基因變異血液病。
恰好宋晴櫻的血,可以幫霍煜辰治病。
而她,也是唯一能生下健康的霍氏繼承人的人。
隻要她能整容成江綾的樣子,緩解他的崩潰,同時為霍煜辰治病並生下健康孩子,
那宋奶奶的病、宋家的債務,霍母都能解決。
宋晴櫻彆無他法,隻能簽下終身契約。
這些年無論多苦多累,備孕有多痛苦,她都忍下來了。
她用整容和領證,換來奶奶的醫藥費;
用五年獻血數次,換來五百萬賭債被填上。
直到霍煜辰最後一次發病,宋晴櫻獻血1000,險些死在手術檯上,還失去了第一個孩子。
霍母被她感動得鬆了口,承諾隻要她能成功生下孩子,就會還上所有賭債,放她提前離開。
可現在,合約無法完成,她說什麼也要拿回自由。
宋晴櫻撥通霍母電話。
“霍夫人,我已失去子宮,無法完成合約。既然霍總病情已穩定,江小姐也回來了,我這個替身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件事是煜辰做得不對,也是霍家對不起你。”
霍母語氣心疼:“作為補償,賭債和你奶奶的病,我會負責到底。你還有其他要求嗎?”
“我想要兩張出國的機票,和一個假身份。”
“好,七天後這些東西會辦妥,到期你們就離開吧。”
結束通話電話,宋晴櫻鬆了口氣,第二天出院回國。
可剛下飛機,一群黑衣保鏢圍上來,將她矇眼堵嘴、捆綁著帶上車。
恐懼在狹窄黑暗的空間內蔓延。
宋晴櫻越是掙紮,保鏢按住她的力氣越大,疼得她落下眼淚。
直到很久以後,車停了,她被狠狠拽下車,重重扔在地上。
還冇來得及呼痛,就聽到霍煜辰好友的勸說聲。
“嫂子,當年聽到你失蹤,霍哥直接想不開自殺。被搶救回來後,每年都斥巨資找你,你還不相信他的真心?”
“是啊,你看這求婚儀式,每個細節都是霍哥親自敲定,他可是對你的喜好倒背如流啊!”
可江綾悲哀地苦笑。
“可我‘死’後不到一個月,霍煜辰就娶了我的替身,還讓她懷了孕!這就是所謂的念念不忘?”
酒瓶炸裂的脆響中,有人摘下宋晴櫻的眼罩。
她站在角落裡,看到豪華夢幻的求婚場景中。
江綾喘著粗氣,手中拿著碎了一半的紅酒瓶。
而在她對麵,紅酒液順著霍煜辰的頭髮滴落下來,弄濕高定西裝。
這是宋晴櫻五年來,第一次看到矜貴傲氣的霍煜辰如此狼狽。
他向來重視個人形象。
曾經有人酒醉時,不小心弄臟他的衣服。
可這人非但不道歉,還仗著年紀和資曆,指責霍煜辰擋路。
第二天,這個人和他的公司、家族,全都銷聲匿跡。
更彆說江綾今天是當著霍煜辰兄弟的麵,落了霍煜辰的麵子,還砸了他的頭。
全場的賓客大氣不敢出,生怕被霍煜辰的怒火波及。
可他並冇有生氣。
反倒是全程用留戀寵溺的眼神看著江綾,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忽然,鮮血自頭頂流下,混著酒液染紅手中求婚的花束。
江綾瞳孔一縮,心疼地伸出手,想要觸控他的傷口,卻被他帶入懷中深吻。
一吻畢,霍煜辰神情認真。
“我娶宋晴櫻,不過是應付我媽和霍氏股東罷了。
“我唯一承認的妻子,唯一承認的霍家主母,隻有阿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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