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找到嗎?”
“把他們倆給我帶過來。”
室裡冷,二人躺在地上,手腳已經麻木。
祁雲舟坐下來,“你們沒有什麼要跟我代的嗎?”
“是嗎?”
“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嗎?”
下一個到保鏢了,但他似乎也沒有想說實話的意思。
“進來!”
“廢掉他們一隻胳膊一條。”祁雲舟背過去,抬手揮兩下。
“饒過你們也可以,是誰指使你們乾的?說實話。”
“手!”
一旁的保鏢見祁雲舟來真的也有了些許畏懼。
祁雲舟很對下屬手,看不慣直接就開除了,二人天真地以為,既然已經確定了嫌疑人,他就不會再追究他們,不曾想他的懷疑一直沒消除。
祁雲舟在他麵前蹲下來,“我看還是先把你的舌頭拔下來,不說真話留著乾什麼?”
“等一下!祁總,你為什麼非抓著我倆不放,我們不知道的事要我們怎麼說?”
“那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祁總,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被的……”
祁天明最近都怪怪的,當祁雲舟提起江大海的時候他沒有表現出一點意外的神,像是早就見過他一般。
很顯然,目前除了祁天明沒人能指使他邊的人。
他們對林希的敵意居然深到可以傷害的命,如果說之前林家人的行為還有理由,那祁天明和周雲意的機他實在無法理解。
祁天明和周雲意不一樣,他在自己的長過程中扮演的一直是一個慈父的形象,在兒子和妻子中間斡旋。
但這位父親也不簡單,雖然他一直活在周雲意的環之下,祁雲舟也知道,他的手段比周雲意更狠辣。
祁雲舟走進父親的辦公室,他正伏在辦公桌上打盹,頭頂的白發清晰可見。
他立即抬起來,“我怎麼睡著了。”
“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什麼?”
祁天明略帶驚訝地看著他,但也沒有非常意外,畢竟他可是自己的兒子。
“能給我一個解釋嗎?”
“你為祁雲舟之前的經歷我知道得不多,但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江大海,對嗎?”
“你小時候一想到他就會害怕,這是他對你們母子造的傷痛,這些我都清楚。”
“我不想他再次傷害我的兒子。”
“你是我祁天明的兒子,任何人都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傷害你。”
“可是江大海剛出獄……”
祁雲舟理解父親的意思,但有一點,他想不明白——
“……”
他現在寧願林希沒有回來,他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看住張揚,要是當時勝訴了,現在應該活得很開心。
的日漸消瘦,吃飯也沒有胃口,這些他都看在眼裡,所以總是讓阿姨變著法做各種口味的飯菜,即使這樣也吃不了幾口。
燉的湯很好喝,那天的蛋糕也很好吃,他有很多話想對說,但他不知道怎麼開口,沒有人教過他怎麼去一個人。
“林希,你還活著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