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急匆匆趕到醫院。
門被用力推開,林母直接沖到床邊,“天吶,你怎麼弄這樣的?還學會打架了?”
林知謙別過臉,“不用你們心。”
“是你們自己不認我的。”
“你不要走!”
“真是不知恥!”
章清月笑了一下,甩開林知謙的手——
林母無言,林知謙隻怕章清月又要離開他。
“嫁?我有說過要嫁給他嗎?”
章清月看了一眼林知謙,“這您得問他,為什麼抓著我不放?”
“周雲意!”
“是周雲意乾的,跟無關。”
“昨天的人是周雲意找來的,下午一直拖著不讓我走,我覺不對勁纔去找你的。”
“小意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別為了這個人冤枉人家。”
林父突然暴怒掄起拳頭沖到床邊,林母趕將他攔住——
“我看他就是打了!”林父放下拳頭大口著氣。
“因為你不一樣!”周雲意從門外走進來。
林母怕周雲意說,趕站起來拉住。
“不會的,他說的都是真的,就是我乾的。”周雲意盯著章清月,曾經的友好已不復存在。
“林知謙,你可以不跟我結婚,可是你不能太自私。”
章清月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無力地低下頭從周雲意後走過。
沒有停下來,侮辱詆毀都能忍,但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朋友。
直到某一天,林知謙敲響了家的門。
“清月,我決定了,以後我就住你家對麵,你要是一輩子不接我我就住一輩子,你要是嫁給別人了,我再考慮。”
可是一時半會兒去哪兒湊錢呢,自己的工資又得可憐。
章清月下班回家已經很晚了,母親還在等。
“我等你。”
“今天你趙嬸來過。”
“給你說。”
章母拉起的手,“孩子,你不是想快點還債嗎?他家的彩禮也許……”
“可是這也可以解燃眉之急啊,他們家的條件我看也不錯,這樣你也輕鬆些,隻是……”
“那小夥子不能走路……”
留下來,立馬就可以辦到,走,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是一個晴朗的日子,雖然已經秋了,太依舊強烈。
林知謙跑到樓下,章清月正好轉進去。
終於熬到了晚上,家的人都走了,章清月出來關門。
“真的要嫁給他嗎?”
“可他是個殘疾人!”
“真的嗎?”
過了一會兒,拿出一遝紅紙包的紙幣遞給林知謙——
林知謙沒有手,“你是為了還錢才嫁給他的嗎?我說了,你不用還!”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嫁的是什麼人?他……”
章清月把錢塞到他手上,隨後快速地關上了門。
章清月蹲在門後麵無聲地哭了,這就是命運給開的玩笑,而,無能為力。
其他鄰居的竊竊私語似乎也越來越多,自己好像又在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