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
麻袋口同樣被繩子纏住,掙紮半天才從屋移到門口。
看到是他來了,懸著的心方纔落地,繃的弦也驟然放鬆,閉上眼昏死過去。
周曜將繩子全部解開,看著沾滿的臉,他已經張到極點。
他背著快速下樓。
由於太過急切,周曜沒注意腳下,踩到一塊碎石二人同時跌倒在地。
“周曜。”艱難地喊出他的名字。
“你說什麼”
他抬起傷的手將眼淚抹去,懷裡的姑娘早就沒有了當年的活力,的生命在慢慢枯萎。
“林希,你給我活著出來,我還沒跟你算清楚。”
這時,急診室的燈也熄滅了。
喇叭聲響個不停,他的心也更了。
監控黑屏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去醫院?周曜又怎麼知道的?
電梯裡,他努力控製呼吸,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焦急。
二人麵對麵站立,兩張臉表麵上都十分平靜,但周曜已經悄悄握拳頭,手掌的傷口混著泥土還未清理。
“流產了。”周曜說出這句話時好像嚥下去一口,裡有一腥氣味。
祁雲舟有些茫然,愣了一會兒才走進病房,他此刻有點害怕見到。
而左臉,有一道淺淺的劃痕。
看著的樣子,祁雲舟又想起了上次,隻怕這回的傷勢有過之而無不及。
的手腕又被勒出了紅的印子。
“我沒有懷孕。請你一定告訴他,我流產了。”
“你能幫幫我嗎?”
林希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淚,猛地睜開眼睛,病房的燈有些昏暗,沒有看清站在窗前的人是誰。
祁雲舟轉,見醒過來了,立馬去接了一杯熱水。
“你就不能接一半熱水接一半冷水嗎?”
“你幫我一下,我坐不起來。”
抖著手臂拿起水杯,吃力地送到邊。
將一整杯水灌下去,被嗆到咳嗽了好一會兒。
“那周曜怎麼知道的?”他以一種懷疑的目凝視。
林希掀起袖,發現手臂到都是淤青。
抬起頭看向他,右眼隻能半睜,“你什麼意思?”
祁雲舟將手機遞到麵前,原來在咖啡館被拍了。
“你們到底想乾什麼?”祁雲舟的語氣很認真,“接近我,想乾什麼?”
“強詞奪理!你本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那晚我很清醒。”
“你說話呀!”祁雲舟此時已經沒辦法保持理智。
“我不管你懷的誰的孩子,你現在告訴我你們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我可以既往不咎。”
“鬧這麼一出不是給我看的嗎?說我的家人把你害這樣,然後流產,這樣你肚子裡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就可以有理由消失,而你——會讓我產生疚。”
“這樣,我就可以繼續被你們玩弄於掌之間,不是——這樣嗎?”
家人?林昭也算嗎?林希深吸一口氣——
“威脅我?你以為憑你那點小聰明就能接近我?”
“你的監控看不了了吧,被你媽銷毀了。”
“我還是像之前答應的那樣,你隻要幫我找到人我就會自行離開,期間我不會做任何不利於你的事。”
“那你是不是進我書房了什麼不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