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舟到附近的藥店買了碘伏和棉簽,一言不發地遞到林希麵前。
祁雲舟的手僵在半空中,林希並沒有接過去的意思。
林希對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了微小的改觀,和其他富家子弟比起來,他似乎沒那麼骯臟卑鄙,同時又覺得的做法是不是有些不妥,不管怎麼說,祁雲舟是無辜的。
“你不幫我塗嗎?我都看不到。”
祁雲舟愣了一下,無奈擰開瓶蓋開始幫林希上藥。
林希左邊眼角的抓痕格外清晰,傷口上的已經凝固了,注視著祁雲舟波瀾不驚的臉,心確乎有些慌。
祁雲舟察覺到自己用力過重了,連忙收回了手。他將碘伏和棉簽重新收起來塞到了林希手裡——
林希被他這一問逗笑了——
祁雲舟的表有些細微的變化,眼前的人對他的瞭解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多。
林希也沒有繼續糾纏他,今晚的目的已經達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火?”梁錦書趕過來詢問兒的況。
“還不是林希那個賤人!居然勾搭上雲舟哥哥了,還讓我丟盡了臉!”
“這個小賤人在酒吧裡不就為了勾搭別人嗎,這居然還惦記上祁雲舟了?”
林昭氣得眼淚直流,同時也產生了祁雲舟會拋棄的擔憂。
“可是,周阿姨好像也沒有很喜歡我。”
“你放心,周雲意一定會讓你嫁過去的。”
梁錦書安好林昭後便陷了沉思,當年的事林希應該是不知的,但對他們家絕對也不了恨意,不過,接近祁雲舟到底是不是因為兩家的聯姻還難以把握,疑間,撥通了周雲意的電話——
“雲意啊別怪我沒提醒你,證據還在我手上呢。”
電話結束通話,周雲意攥住手機的手有些發抖,客廳裡燈微弱,黑暗中周雲意獨自一人靜靜地坐著,還是找回來了嗎?
祁雲舟走進大門,周雲意看著電腦目不斜視——
祁雲舟站定,距離周雲意三四米遠,他輕嘆一口氣,知道又是林家人告狀了。
“你最好別給我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麼差錯。”
這顯然有些牽強。
“晚上你被拍下的照片都已經理了,這種事我希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你給我離遠點。”
“母親,我不能和訂婚林昭,我不喜歡。”
“林氏已經瀕臨破產了,這場聯姻對我們而言是沒有意義的!”祁雲舟立馬轉變話從周雲意最在乎的公司利益手。
“你明天就到林家去道歉,這事由不得你。”
“我不會去的,您可以隨時撤銷我的職務。”
“這二十多年你第一次這樣跟我講話!”周雲意氣得渾發抖。
周雲意閉上眼睛著太,待緒穩定下來,吃力地強撐起。
“你馬上想辦法幫助林氏度過危機。”
“別說了!按我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