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勾引男人的能過得像你這樣?”
周曜還是一副油的語調,雖然不正經,但對林希管用。
他走到林希邊坐下。
“不用太謝我,你剛才對我態度我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原諒。”
緩緩靠向他,如果自己活得沒有這麼狼狽是不是就能大膽地接他的了。
也許有,但也是下輩子的事了。
“而且,也還算半個富二代。”
林希被他逗笑了,這是真心的笑,沒有諂和虛偽。
“我爸媽都去國外養老了,我一個人孤魂野鬼似的到飄……”
“你終於肯跟我說話了。”周曜大笑起來。
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要出現,失去之後心也就空空的了。
“周曜,謝謝你。”
“但是,我不能回應你,如果你真的為我好,不管我做什麼都不要過問,不管我今後是什麼樣子也不要給予我關心和安。”
周曜的神突然凝重起來。
“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多陪陪你的爸爸媽媽吧,不要在我上浪費時間了。”
周曜再次領略被拒絕的滋味,林希和他之間就是飛鳥和魚的距離,林希就像自縛於海底的魚,他看見的永遠是虛幻的影子。
林希頓住,還沒等回過頭,周曜就將扛起下了樓。
祁雲舟冷著臉推開門,周雲意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手機。
站起來,瞟了一眼客廳的監控,“回來得還快,看來你很在乎?”
“下個月,你和林昭訂婚,這是通知,你就算不同意也無所謂,到時候我會召集宣佈,林昭就是你未來的妻子。”
“另外,如果我再發現你和那狐貍有接,那就不止讓無家可歸這麼簡單。”
祁雲舟滿臉的不可置信,這突然的詫異也讓他意識到失了分寸。
梁錦書提起包走到祁雲舟旁——
“你要是想離開周家也行,你知道我的手段。”
威脅加恐嚇,這是祁雲舟再悉不過的套路,他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
腦海裡又浮現出被毆打的畫麵,先是母親將他護在懷裡,再後來是他獨自以弱小的軀承拳打腳踢。
祁雲舟眼睛裡布滿了紅,指甲劃過手臂,與白的傷痕錯,滲出了鮮紅的。
“小啞——小啞——”
……
……
“周曜!你放我下來!”
林希拍打著周曜的後背,但他始終不為所。
林希坐在病床上,醫生舉起片子看了一會——
“要這麼久嗎?”林希問道。
“你懂還是醫生懂?”周曜白了一眼。
“醫生,那趕給治吧。”
林希完全沒注意聽,這下自己的計劃就完全被打了。
“真把我當殘疾人了?我還能走。”
“想好沒,現在去哪兒?”
“你幫我找個酒店吧,便宜一點的。”
“本來就有……”林希小聲嘟囔著。
“押金就不收了,房租看你個人表現,表現得好我就不收了,表現得一般我就酌收點。”
說完,周曜抬起他驕傲的臉似笑非笑地看著林希。
“還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