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又開了一段路林希才發現和回去的路線不一樣。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這是周雲意家。
祁雲舟盯著的眼睛,“等下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用說話,聽我的就行。”
看到林希的時候,祁天明和周雲意一樣困。
祁雲舟拽著林希的手走到父母麵前。
曾經的他是那麼乖巧懂事,從來不讓他心,如今居然為了一個人做到這種地步。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們,我這輩子隻認定林希一個人。”他看向林希——
茶幾上,一壺泡茶的開水冒出蒸汽,周雲意此時無比平靜。
祁雲舟眼疾手快,出右手擋住了飛來的茶壺,與此同時他的手也被開水燙傷了。
“沒事吧?”
祁天明在心裡責怪周雲意魯莽時,也想不明白祁雲舟為何如此固執。
周雲意的脯起伏劇烈,滿腔怒火最終隻能無言以對。
林希抬頭盯著祁雲舟的側臉,他是認真的?
明明已經做好了分開的準備,可是還是捨不得。
“你們總是拿上一輩的恩怨來阻攔我,可是這一切都跟林希沒有關係……”
“我選擇,是因為我和小時候就見過,的善良和真誠讓我記了很多年……”
“並不是接近的我,而是我先喜歡的……”
祁雲舟知道會好奇,“我們的第一麵不是那晚,我早就見過你……”
周雲意不讓他做這些,所以他是悄悄開的酒吧,也就是說,林希去麵試的時候他就見過了。
“對不起,我可能要辜負你們的期待了,這二十多年我一直以一個兒子的份活著。”
“公司,我一直把它當做回報你們的途徑,因為我也沒有其他東西可以給你們。”
原來他是這麼想的,林希又重新認識了他。
兩滴眼淚從眼眶落,這個樣子祁雲舟從未見過,此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應該向你說聲對不起……”周雲意抹掉眼淚——
“你還記不記得你小時候第一次吃蛋糕,你應該不記得了……”
“我給你切了一大塊,可是你吃了兩口我就後悔了,你對油過敏。”
“直到醫生說你沒事我才鬆了一口氣……”
這是鱷魚的眼淚嗎?仇人就在眼前,林希實在想不通,為什麼能培養出祁雲舟這樣的人。
原來小時候不讓自己吃蛋糕是因為知道他過敏,他又怎麼不是對的關注太呢?
周雲意始終都沒有看林希一眼。
祁雲舟抓住林希的手又了一些,“但其實可以兩全的不是嗎?”
“你們連許思林都可以接,為什麼林希不行?我們本不需要所謂呢聯姻,所以我跟誰在一起都不重要。”
“你——”突然指著林希。
林希眼神求助祁雲舟,他鬆開的手——
林希一步三回頭地朝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