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阿姨迫不得已離開了林家,起初林知禮時不時地會去看。
林知禮把禮送給許阿姨,“以後你就安心地把孩子生下來,如果是兒子的話,我一定和離婚!”
“是兒我也會對你負責的,放心吧。”
梁錦書知道林知禮外麵有人,能解決的都解決完了,許阿姨是萬萬想不到的。
不知道的是,林知禮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名正言順地繼承林氏……
“孩子的爸爸呢?”突然想起林知禮。
“是在手室外和你說話那個嗎?”護士問道。
“看過了,看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許阿姨沒想過去找他,而他卻自己找上了門。
“但是,有一個條件,你不能說孩子是我的,不然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這就是你負責的方式嗎?”
“拿著你的錢滾吧,我不會說出去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
“你知道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啊?那你當初那些甜言語是鬼說的嗎?”
“真心?那你什麼時候和梁錦書離婚?”
“你想什麼我都明白,你走吧……”
許思林一天天長大了,獨自養孩子的艱辛雖早已預料,可真的開始其中的時候,有淚都哭不出來。
“你現在是在乾什麼?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許阿姨看到打扮得妖艷的兒已經不知怎麼勸說了。
“我也是為了你好,我得賺錢吶!”
“你怎麼變這樣了,你小時候很聽話的。”
“你現在想起我了嗎?”
“很正常,你那時候還小,林家那麼多人,你也不一定全記得住。”許阿姨的眼睛裡閃過一秒失落的緒。
林希聽完,像是又到了母親的氣息,原來一直都是很好的人。
“不是,我也是去了祁總家才知道的,我當時也特別意外。”許阿姨拉過林希的手——
“所以你幫我保守了。”
“但是什麼?”
但是林希卻看出還有話要說。
“這件事很復雜,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現在還不行。”
“阿姨,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你一定要告訴我好嗎?”林希激地看著。
“那阿姨應該也知道張書吧。”
“是的。”
“我爸媽就是林知禮和梁錦書害死的,他是唯一的證人,可是現在他消失了,沒有人可以幫我。”林希試探的觀察許阿姨的反應。
“因為他當初就是在我爺爺去世後出國的,我爺爺的死可能也有蹊蹺。”
“我什麼也不知道……”自責地搖頭。
“可是你的……”
許阿姨又紅了眼眶,聲音也有些哽咽,“不行,你要好好活著呀小希……”
想到這裡,許阿姨就淚如泉湧,但不能告訴祁雲舟太多,守口如瓶是唯一能為林希做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他聽著像林希快要走了。
“這裡不需要你了,你快回去吧,許思林很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