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妍被逗笑了,仔細地理順模特腰間那條可拆卸飄帶的褶皺。
彷彿這種地方纔是應該待的,天生就應該屬於賽場。
剛出來就聽到不遠傳來一陣。
不是祁北淵和喬雪又能是誰?
他微微側頭,似乎在對邊的喬雪說著什麼。
手裡提著一個碩大的服裝袋,裡麵應該就是的參賽作品。
還真是諷刺至極。
前天還在視訊裡跟自己示弱求和的男人,今天就堂而皇之地陪著另一個人出席公共場合。
慕容雪從衛生間裡出來,顯然也看到了兩人,氣得差點擼起袖子就沖上去找兩人理論。
宋清妍垂下眼睫,聲音聽不出多緒,“他又不是第一天瘋了。”
自從喬雪回國後,祁北淵就瘋得不輕。
“清妍,你們也在啊,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也要參加這個比賽,不然我就不把北淵從你邊借走了。”
慕容雪氣炸了,當即開懟,“喬雪你在這裡怪氣,你拉著別人老公隨便出席這種場所,這麼理直氣壯嗎,你行這麼不好,沒別的男人認識嗎?”
喬雪臉上的委屈更甚,眼圈說紅就紅。
說著,還真的作勢要把服裝袋放下,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說完就要走,可轉卻跟慢放似的。
喬雪以為他還是向著自己的,正想再添把火,卻聽見祁北淵又接著道:“妍妍和你都有參加比賽的權利,用不著讓來讓去。”
喬雪迅速調整表,出一個脆弱的笑容,仰頭看著祁北淵,聲音裡帶上了刻意的抖。
說完,故意停頓了一下,還用眼尾瞥了對麵的宋清妍一眼。
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霧,生怕他不答應,又立即解釋道。
特意加重了“那件事”三個字的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