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點,宋清妍和慕容雪準時出現在宴會門口。
宴會廳裡已經來了不人,舉著酒杯談著。
大部分都是上過電視的。
宋清妍和慕容雪一人端了杯香檳,正在場隨便逛逛,誰知下一秒就瞥見了兩道悉的影。
“他居然帶著那個人來這樣的場合?!”
他今天穿著深藍西裝,姿拔,整個人的氣場放眼整個宴會廳也是獨一無二。
宋清妍的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就說他捨不得自己的白月被關在警局裡,肯定第一時間就將人給保釋出來了。
媽的,憑什麼?
結果祁北淵那臭男人還保釋!
這不是純惡心自己嗎?
不去找祁北淵和喬雪,有的人卻非要上趕著來找。
然後挑了挑眉,徑直走到了宋清妍的前。
今天妝容致,完全看不出幾天前在會議室裡的狼狽。
喬雪無辜地眨眨眼,“那件事已經查清了,是有人冒充化工廠的人誣陷我,警察都放我出來了,說明我是清白的,你們要是繼續汙衊,那要被警察帶走的就是你們了。”
關心的話語裡,藏的卻是滿是嘲諷和得意。
喬雪一直在跟宋清妍說話,但這慕容雪一直,讓皺了眉頭。
慕容雪的家庭復雜,在家裡的境並不是很好。
慕容雪臉相當難看。
喬雪一愣,隨即笑了,十分不在意的再次開口。
喬雪知道慕容雪喜歡蕭凝墨,現在故意拿出來刺激。
喬雪的臉上閃過得意。
“喬雪,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你不應該去當記者,應該去刷墻,因為你的臉比城墻還厚!”
這話說得聲音不小,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之前新聞都說祁北淵有個白月回國,兩人疑似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