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祁北淵結婚三年,他一直都將這件事瞞得不風。
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說得如此模棱兩可,就不怕有心之人聽出來?
便也懶得深究這男人今天為什麼忽然一時興起要說這些話。
“對啊姐姐,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好像都是在讓別人覺得我不如你好,這麼喜歡表現,跟個死綠茶一樣,你別忘了,一筆寫不出兩個宋字呢。”
剛才祁北淵一進來,整個人就迎了上去。
和祁北淵不是一共隻見過幾次麵嗎?
連忙開口解釋道。
眼看自己今天的升職宴要被弄得飛狗跳,這時候,喬雪不得不出來打圓場。
宋書韻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看著站在旁邊的祁北淵,最終還是點了頭。
纖細的手指輕琴鍵,流暢的音符傾瀉而出。
宋清妍全當聽不見,狗有什麼好聽的?
喬雪立即恭維道:“書韻,你真的太厲害了,好好聽,這首曲子我之前好像聽過,是你自己作的曲吧?”
“的人生我的夢啊,什麼時候我才能這麼有才華?”
“大家過獎了,我隻是把心中的通過音樂表達出來而已。”
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宋書韻的笑容僵在臉上。
“清妍,書韻的每首作品都是心創作的,而且每次彈奏的也都不一樣啊。”
故意頓了頓,“創作遇到瓶頸了?”
宋書韻好像確實很久都沒有發布新的曲子了,距離上一首,還是半年前。
宋書韻勉強維持著臉上的鎮定,“創作需要靈,我不是那種喜歡勉強自己的人。”
宴會廳陷一片詭異的沉默。
宋書韻的臉微微發白。
而恰好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祁北淵目落在了宋書韻上。
眾人都沒想到祁北淵會說話。
而且這是祁北淵主提出來的,要是演奏好了,豈不是會給他留下個不錯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