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妍沒說話。
無從辯解,現在更懶得再多說。
喬雪淺笑應下,徑直坐到了祁北淵的邊,極其自然的倒了杯溫水。
宋清妍這才發現,老宅的餐桌並不奢華,安排的位置都是固定的,今天卻特意在祁北淵的位置旁加了一把椅子。
既然他們這麼恩,祁北淵為什麼不正視離婚的事,難道就為了繼續再白嫖一個月?
想著,桌下的手狠狠擰在了男人的大上。
說著,還故意抬了抬脖子,把被男人弄出的吻痕了出來。
祁北淵接水的作滯了下,倒是麵不改,還真把那杯水推了回去。
喬雪的臉更難看了。
他雖已經退居二線,但祁氏的發展他一直很關注。
他話音剛落,喬雪忽然。
祁父有些意外,“北淵跟你提過鴻天專案?”
“北淵工作很辛苦,偶爾煩悶會跟我聊聊天,我也會將國外的資訊反饋給他,讓他有更多選擇方向。清妍是做記者的,需要整天走街串巷的跑新聞,的確沒時間做這些瑣碎的事。”
顯擺就顯擺,還非要睬一腳。
“老公,原來乾姐姐這麼能乾啊,那我這個老闆娘做主,聘進公司幫咱們賺錢。畢竟出國進修的費用,還是我們出的,理應報答。”
綠茶嘛,誰不會。
眼見他沒有行,喬雪眼波一轉,忽地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鬆茸油菜放在乾凈的碟子裡。
接著轉移話題,把碟子朝著宋清妍遞了過去。
宋清妍的目微微一頓。
還真可笑。
喬雪的盤子也沒用過,卻一下子沾上了宋清妍的口水,整個人瞪大了眼睛僵在位子上。
宋清妍卻好像完全不記得餐桌禮儀,托著腮滿臉真誠的看著。
喬雪臉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