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敏氣得口疼,看著祁北淵道:“北淵,你看看,都已經無法無天了,你還不跟這樣的人離婚,還想要真的氣死我啊!”
畢竟以他們的份,離婚肯定會對公司市有影響。
祁北淵站在宋清妍邊,語氣平靜,“媽,妍妍說的都是氣話,沒必要當真。”
自己都說得這麼難聽了,他居然還能忍?
“關於新聞的事,清妍已經答應幫忙澄清了,再說網上的新聞本就真假難辨,捕風捉影,您又不是不知道,什麼都當真,隻會給自己找罪。”
他不僅沒責怪宋清妍,反而還說了齊敏的不是。
“北淵,你還是不願意和這個人離婚?!到底有什麼好,能夠讓你這麼護著,你看看領嗎?”
娶了這麼個媳婦,一天安穩日子都沒有。
真不知道宋清妍給兒子灌什麼**湯了。
“宋清妍,你說夠了沒有!”
宋清妍了耳朵,“你中氣真足,聲音小點,這是別墅區,你難道真想左鄰右舍都知道你兒子有疾?”
“北淵,你倒是說句話啊,你這媳婦你還管不管了?”
宋清妍也在跟著附和,“對啊祁北淵,不如你就和我離了吧,你看你媽氣得,別一會兒真出了什麼事,反正你們也瞧不上我,不如一拍兩散各自歡喜。”
可他卻隻是默默地將拉到了他後,擋住了齊敏那要殺人一般的目。
齊敏瞪大了眼睛看著祁北淵。
齊敏背著包氣鼓鼓地走了。
祁北淵隔絕了和齊敏之間的視線,猛地將大門關上,盯著道:“消氣了嗎?”
合著他以為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鬧脾氣?
彷彿真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而他一直很冷靜,甚至不屑對自己有多一點點的緒。
而他越是問,宋清妍就越是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