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凝墨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腦子裡還是之前慕容雪那句“就當陌生人”。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是之前喝酒的那些狐朋狗友發來的訊息。
他看著這條訊息,眉頭蹙,毫不猶豫的拉黑了對方的號碼。
不過是一起喝酒一起打牌,當初一起……嘲笑慕容雪不自量力。
所以直接跟一群人都斷了聯係。
紮著兩個小辮子,跟在他後“凝墨哥哥”,他嫌煩,讓走開。
他看了一眼,是個連牌子都聽過的糖果,眼裡閃過嫌棄,“我不吃低於一百塊的糖。”
從小,就是這樣,一直跟在他邊,努力配合他所有的刁難。
下午,祁北淵來醫院看他。
祁北淵站在他旁邊,“清醒了?”
兩人走出醫院,很好,曬在上暖洋洋的。
祁北淵腳步一頓,腦中立即浮現了宋清妍那張漂亮的臉。
蕭凝墨搖了搖頭,“我這輩子都不會結婚了,娶不到喜歡的人,還不如單著。”
他這幾年是玩得花,但蕭家二老隻當他還沒長大。
可蕭凝墨本沒想那麼多,自顧自說著。
祁北淵挑眉,“你還打算去找?”
“不了,不想我打擾,我再去隻會讓更討厭我。”
真的……好痛。
“北淵,你別學我,該低頭就低頭,該認錯就認錯,別等到來不及了,才知道後悔。”
也是個倔脾氣,認定了就不放手。
祁北淵也該努努力了。
祁北淵站在原地,腦子裡回響著他剛剛那句話。
他也想認錯低頭,可四五天前宋清妍就已經將他的號碼給拉黑了。
他都數不清自己有多張電話卡被拉黑了。
宋清妍這段時間很忙,除了將祁北淵那些號碼拉黑之外,一直在忙三個月後比賽的設計稿。
趴在工作臺前,手裡的鉛筆沙沙作響。
心裡一,連忙跟了過去,“妍妍,你沒事吧?”
慕容雪輕輕的拍著的背,“你是不是太累了,距離比賽還有幾個月呢,用不著這麼著急,你纔出院沒多久,不能糟蹋。”
可這幾天本沒吃什麼,有時候忙起來,一天隻來得及吃一頓。
“要是後麵再吐,就不能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