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平緩的行駛在路上,祁北淵緩緩道:“妍妍,對不起,之前喬雪做的很多事,我現在才知道,是我豬油蒙心,沒早點看出的算計,害你了很多委屈。”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當然有,我會補償你,不是為了讓我心裡好過一點,是因為這些本來就是你該得的。”
宋清妍覺得可笑,“你不喜歡,卻護得那麼好?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我不過說一句實話,就能被你追著給喬雪澄清的樣子?”
祁北淵眼裡閃過疚,“對我有恩,救過我的命,所以我答應過,會照顧後半生,我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才會一次次幫解圍。”
“事到如今,我沒必要繼續對你撒謊,為了我付出了很多,是我欠的,但這件事跟你無關,所以對不起妍妍,我不該把你牽扯進我和的恩怨。”
但現在都不在乎了。
既然之前不說,那就一直瞞著好了。
“因為我以為保護,就是在還債,卻沒想過,保護的同時,也在傷害你。”
很多事直到現在,宋清妍終於可以串起來。
而他因為要報恩,也沒法解釋。
很好奇,喬雪到底為他做了什麼,能讓他如此破例和偏袒。
宋清妍氣笑了。
車停在的公寓門口,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的時候頓了頓。
他眼裡閃過一抹喜悅,可下一秒又繼續道:“但這不代表我就要原諒你。”
宋清妍下了車,沒再看他。
他繾綣的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孩,纔出去接電話。
陸景淵眼中閃過冷冽,“其他資料呢?”
陸景淵擺弄著手指上的戒指,眸晦暗。
次日,宋清妍下樓,看到路邊停著的那輛勞斯萊斯旁邊站著的人時,眼裡閃過一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