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慕容雪的生日派對後,蕭凝墨就再也沒有見過。
發訊息,直接是紅嘆號。
以前,慕容雪總是圍著他轉,隨隨到。
祁北淵見他鬱鬱寡歡的樣子,不由得冷嗤,“當初我就說過,讓你對別那麼狠心,你不是還說這輩子都會粘著你,不會走的嗎?”
祁北淵一噎,冷冷的剜了他一眼。
蕭凝墨撐著腦袋,語氣裡滿是無奈。
就是為了報復他們之前太不把們當回事了?
半小時之後,蕭凝墨的手機響了起來,“蕭,你猜我在餐廳裡看到誰了?”
他正要掛電話,那頭的人卻又忽然道:“我看到慕容雪了,正跟著一個陌生男人吃飯,還有說有笑的!”
對方報了地址,他便毫不猶豫的起,“你守著,我現在過去。”
蕭凝墨臉一沉,“霍域。”
朋友還在嘰嘰喳喳,但蕭凝墨卻已經掛了電話,頭也不回的沖出了祁北淵的病房。
他想起生日派對上,霍域擋在慕容雪前的樣子。
放棄自己,難道是要跟霍域在一起?
因為他清楚,隻喜歡自己。
另一邊,慕容雪正和霍域在一家安靜的日料店裡吃飯。
霍域給慕容雪夾了一塊鵝肝,作自然,“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霍域筷子一頓,“那就是聽你哥說的。”
沒對任何人說過自己吃鵝肝,但是卻在微博上分過。
所以霍域看了的微博,還記下了的口味。
的臉微微發紅,眨了眨眼睛,連忙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兩人沿著河邊散步。
霍域見狀,當即將外套下來披在了的肩膀。
他的心讓慕容雪心裡一陣高興,但又想要跟他多待一會兒,於是搖了搖頭道:“沒事,我還有點撐,想再走走。”
他心裡一跳,再也忍不住,大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