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將手機遞到麵前,“說是早就不好了,不過一直沒去檢查,不知道,這次一次發,加上緒不好,自抵抗力也差,就沒過來。”
原來那天齊敏給自己打電話時氣息微弱,是因為生病了。
傍晚,收拾好東西關了工作室的門。
剛轉,就看到迎麵走過來的祁北淵,手臂上還戴著服喪的白袖套。
祁北淵緩緩帶頭,將一個錦繡的盒子遞到了麵前,“這是我母親生前囑咐我給你的,說是……對你之前的補償。”
“你拿回去吧,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祁北淵看著,眼中滿是痛楚,“妍妍,這是媽最後的心願,隻是想用的方式跟你道歉。”
那些傷害不是幾件珠寶就可以磨平的,所以寧願不要。
但也有的原則。
宋清妍沒說去還是不去,隻是說了聲:“知道了。”
祁家別墅裡,靈堂莊嚴肅穆,賓客絡繹不絕。
他的心越來越沉,直到最後嘆息著將目收了回來。
門鈴響起,前去開門,看到慕容雪一臉擔憂的站在門口,“妍妍,你還好嗎?”
慕容雪知道今天是齊敏的葬禮,於是道:“你真的不去嗎?”
慕容雪拉著的手臂,與一起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雨滴,氣氛抑。
宋清妍的了,半晌才說了句謝謝。
喬雪不知何時出現,也默默地跟著隊伍上了山。
“北淵,節哀,我知道阿姨走得太突然了,你一時間肯定難以接。”
喬雪眼眶泛紅,看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來送阿姨最後一程啊,北淵,我知道你恨我,但這幾年阿姨對我一直很照顧,我不能忘恩負義,連葬禮都不來。”
可祁北淵卻早已將視線移開,甚至都沒聽在說什麼。
等齊敏了土,家人站在旁邊鞠躬的時候,喬雪便耳尖的聽到了祁振邦在跟祁北淵說話。
祁北淵神凝重,“不要,說道歉接了,但東西讓我拿回來。”
“那些東西,你打算怎麼理,畢竟裡麵的東西都不便宜。”
誰知道宋清妍居然一個都不要。
祁振邦不再多言,去給齊敏上香。
難道真的是上天在懲罰祁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