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凝墨有些詫異,扭頭看他,“北淵?你怎麼來了?”
他本意是要先去一趟蕭凝墨的生日宴,去了卻找不到人。
果然看到他站在慕容雪和宋清妍麵前。
“今天是你和慕小姐生日,別鬧得太難看,差不多得了。”
自己纔是他的朋友,他卻幫著宋清妍那邊說話。
祁北淵無奈,“你不是想要F1的那輛賽車嗎,我明天讓人送你別墅。”
那輛車可是他一直想要的,但太貴了,而且國場地限,他一直沒捨得。
蕭凝墨抿了抿,沉默了下去。
宋清妍抬手打斷了他這些虛偽的話,“他是年人,如果他真覺得抱歉,他自己不會說嗎,你是他爸嗎,連對不起都要你替他,你怎麼不替他挨剛剛那掌?”
今天是慕容雪的生日,卻見了兩個最不想見的人,已經很不悅了。
祁北淵做了退步。
“你們是不是覺得,不管你們做了什麼,隻要隨便說一句對不起,像是大發慈悲打發乞丐一樣,就可以得到原諒,之前你們造的傷害就可以一筆勾銷?”
“是,你們高高在上,有錢有勢力,但我們也是人,事做了就是做了,哪怕說一百萬句道歉,也抵消不了,所以收起你那些假惺惺,我們不需要。”
“是麼,不一樣在哪兒,你給我的道歉還嗎,道歉就像是免死金牌,一旦說了就可以繼續做傷害我的事,祁北淵,如果這就是你人的方式,那你和蕭凝墨,還真是一丘之貉!”
自己最好的朋友在三年的婚姻裡傷痕累累,比誰都看得清楚。
“祁總,你和你朋友今天已經在我的生日宴上鬧得夠久了,如果你還有自知之明,麻煩你現在離開。”
今天時機不合適,祁北淵也不再多說,打電話給慕容雪安排了最新款的所有高定禮服,才道:“抱歉,那些禮服就當是我和凝墨的賠禮,我先告辭了。”
祁北淵坐在車上,腦中全部都是剛才宋清妍看著他時失的表。
直到剛剛他才發現,自己虧欠的已經數都數不清了。
蕭凝墨目幽深,“你跟宋清妍在一起後,真把煙給戒了,三年我沒看你過一次。”
可他後麵說宋清妍不喜歡煙味,便再也沒過。
蕭凝墨看著窗外,良久後才道:“北淵,我是不是真過分的?”
跟在他後這麼多年,他早就理所應當的習慣了所有的付出。
祁北淵往後瞥了他一眼,“你終於發現了嗎?”
祁北淵發了引擎,很快離開了慕容雪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