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妍看著他,眼裡滿是疑,他到底是真的暈了,還是裝的?
試探地了一聲。
等了幾秒,還是沒反應。
護士很快趕來,看到地上暈倒的男人,驚呼了一聲。
護士有些怔愣,但還是來了同事,扶著祁北淵走了。
是該相信他,還是該懷疑他?
宋清妍這才發現自己剛剛著急得連鞋都忘了穿。
這三天裡,他一直躺在病床上,靠營養維持。
想了想,裴恒敲響了的病房門。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眶也是紅紅的,分不清是哭過還是沒休息好。
於是態度冷了下去,“祁北淵又讓你來說什麼?”
宋清妍看著手機書,頭也不抬,“不去。”
“祁總昏迷的時候一直在你的名字,我不求你理解和原諒他,我隻是希你去看他一眼。”
宋清妍的手指微微收,但臉上依舊沒什麼表。
當初祁北淵護著喬雪的時候,裴恒不是也縱容了嗎?
裴恒看著,眉宇間滿是無奈,“宋小姐,祁總真的為你做了很多,而且他也沒跟喬小姐結婚,他現在是單。”
沒結婚?
“他不是請柬都發到我手上了嗎,怎麼可能會沒結。”
裴恒深吸了口氣,繼續道:“祁總知道你自殺,急忙從燕京過來,為你找醫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還為你求了平安符,是在山上一叩一首為你求的。”
這些事,通通都不知道。
怎麼裴恒卻說是祁北淵為自己請的?
難怪這幾天總覺得祁北淵腳有問題。
他早就知道喬雪有問題,卻不願意揭穿,非要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