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淵!”
“我生理期,今天不方便。”
男人的作立刻停下,明明箭在弦上,卻依舊保持著足夠的理智清醒。
“今天才16號,剛過去十天。”
男人頓了頓,卻沒再糾纏,反而攔腰將打橫抱起輕的放在床上。
宋清妍的鼻子有些發酸,垂下眸子不願意看他,怕被發現。
隻有每次喬雪的出現,才能讓看清自己的位置。
當斷不斷,必其。
話沒說完,男人的手機就響了。
男人側接聽。
那邊不知說了什麼,男人皺了皺眉,拿起梳妝臺上的外套應答,“我馬上到。”
“乖,我有點事,先睡覺,不用等我,待會我讓人送暖宮湯過來,要是實在不舒服,就去醫院,我找人陪你。”
這種況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三年來,發生了無數次。
不管兩人是剛運完,還是自己生病昏迷在床。
這些,從前都忍了,可現在都要離婚了,再也忍不住,抓起枕頭狠狠丟了過去,怒罵道。
男人被枕頭砸中,腳步這才頓了頓,回頭冷峻的眉峰著無奈和縱容。
宋清妍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已經關門離開。
車燈隨著急促的轟鳴聲掃過落地窗消失不見,留下滿室寂寥,嘲笑著兀自掙紮又發瘋的靈魂。
磨著牙,狼狽著,卻又倔強的罵出口,“狗東西!”
這一夜,宋清妍睡得昏昏沉沉,醒來時天剛剛亮。
剛要關掉,一條微博推送訊息就跳了出來。
是喬雪。
還配圖幾張優的夜景,一道男人的背影。
宋清妍煩躁的將手機丟在一邊。
真是個下半思考的狗東西!
每一秒都在心裡將祁北淵罵的狗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