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妍嚇了一跳,下意識將已經到一半的服又扯了回去,看著站在那的祁北淵,氣得頭疼。
氣呼呼地又要去推他,但這次他沒讓得逞,而是反手直接將抵在了後的墻上。
說著,他的手再次靈活地向了敏地方。
後麵的事兒,連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盯著他那張被霧氣打頭發也依舊俊朗的側臉,下了心裡的不悅。
反正祁北淵在這方麵的技向來出,還不用花錢,是賺了。
“剛剛不是很能說,現在蔫了?”
全程當個屍,任由他幫自己洗澡,又用浴巾將乾,才抱著出了浴室。
宋清妍也不拒絕,著他的手掌在發中穿梭,瞇了瞇眼睛。
頭發吹了一半,他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祁北淵關了吹風機,將手機拿了起來。
房間曖昧的味道還沒完全散去,但他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宋清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還有他剛剛故意留下的紅痕,氣得一把摔了桌上的吹風機。
剛剛還哄著,現在又要趕下一場,真模子都沒他這麼敬業的!
早上八點,頂著黑眼圈去了公司,剛出電梯就聽到熱鬧的談聲。
周圍圍著一圈人,全都是恭維的聲音。
宋清妍腳步頓了頓,隨後若無其事地放下包坐在工位。
“我聽說祁總很高冷,之前有同行在機場拍到他都被冷著臉要求把照片刪了,祁總唯獨對喬雪特別,你們該不會是婚夫妻,故意來給我們撒狗糧的吧?”
低聲說道。
宋清妍聽到這扯了扯角,就知道昨晚那男人是去找喬雪了。
周圍同事聽到喬雪的話,都是一臉的驚訝,有些同事更是捂著害地了起來。
都同居了,那肯定已經結婚了啊!
阿從衛生間回來,坐在宋清妍旁邊,看著死死地著手裡的滑鼠,恨不得要碎似的,嚇了一跳,“妍姐,你沒事吧,滑鼠壞了?”
這話說得咬牙切齒,阿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
將自己的備用滑鼠遞過去,“妍姐,你先用我的吧。”
阿說完打了個寒戰,又搖了搖頭,“我是一點都不羨慕,你說喬雪有沒有帶祁北淵去醫院看過?”
“不知道,不過估計不好意思吧。”
想完了這些無關要的,阿又皺眉道:“但是妍姐,找了祁北淵,那競爭豈不是更激烈了,你有勝算嗎……”
這含金量有多高,業人士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