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妍剛走進電視臺大樓。
“宋清妍,你還知道來上班啊,無故曠工兩天,電話不接,資訊不回,你這是什麼工作態度,有哪個員工敢跟你一樣?”
不人都看熱鬧的朝著兩人看了過來。
“你沒親自去洪災現場,但應該看了新聞吧,那邊況危險,我了傷,怎麼工作?”
“怎麼別人沒傷,就你傷了?”
宋清妍冷笑,“因為我不像某些人,隻知道撿和截胡,你要是覺得別人厲害,那你把工作到安排給好了,我回來乾什麼?”
但是蔣崢那邊隻有宋清妍搞得定。
他深吸了口氣,朝著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趕回去工作,蔣崢那邊的事你給我盡快解決!”
還以為能隨便拿自己?
連續幾天的暴雨讓整座城市都籠罩在一片霧氣中,就像此刻的心。
“妍姐,你的傷還好嗎,我聽說這種的天氣,傷口最容易疼了。”
阿左右看了看,確定茶水間外麵沒有人,這才低聲音。
宋清妍瞇了瞇眼睛,“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想找拿錢?”
能查到的就這麼多,已經用完自己所有的人脈了。
宋清妍挑眉,“是麼,這次又是采訪誰?”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采訪怎麼也不到喬雪,也不知道喬雪這個采訪又是怎麼得來的。
畢竟祁北淵總是幫著喬雪這件事,在整個電視臺裡都已經不是了。
這話說出來,語氣裡是止不住的嘲諷。
到現在都記得那天的畫麵。
“妍姐,你和祁總……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家都在傳,說你……足他和喬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