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刃出,乾坤壁便如豆腐一樣被劃開,趁它合攏之前,兩道身影如流星般穿過縫隙。探出頭後,濃鬱的靈氣便迎麵撲來,陸長風並無半分欣喜,反而在心底暗罵開來。
媽的,老子又回到這狗日的地方了!
早年還在比鬥大會期間,他心裏就想著,等拿到九轉靈果,他就帶著顏如霜她們走,這輩子都不想再回來這鳥地方了。
可沒想到,因為種種原因,他竟然反覆地往這跑。就跟那管不住下半身的嫖客似的,一次又一次往妓院跑,然後說自己是身不由己。
不過,拿神界跟妓院比,好像有點侮辱妓院,這鳥地方可比妓院能藏汙納垢多了……
楚天狂停下腳步,手搭在陸長風肩上,眼神沉靜得像口深井:“有心事?”
“妓……呃,沒事!”陸長風尷尬一笑,差點說漏嘴了。
楚天狂並未在意陸長風心中所想,隻是看向遠方廣袤的天際,緩緩說道:“說實話,此行可謂九死一生。我本不想你來,隻是……”
“舅父但說無妨!”
“以雲隱山當前的發展態勢,如果能多一些時日讓你們有充足的磨鍊,將來必有一番作為!隻是時局變了,人界傾覆在即,我隻能把你帶出來。此舉對你來說過於艱難,可你身為掌門,又是人界至尊……”楚天狂嘆了口氣,聲音越發低沉:“有道是玉不琢,不成器。不管是你也好,小山也好,還是龍小子周小子也罷,你們終歸是要成長的!”
陸長風頷首道:“舅父所言極是,風兒受教!”
“嗯!”楚天狂眉眼舒展,目光溫和地落在晚輩身上,嘴角噙著的笑意中滿是讚許:“許久未考較你的修為,不如藉此機會,你我比一比腳力如何?”
陸長風爽朗一笑:“也好,請舅父示下!”
楚天狂伸手指向西北邊的天空,說道;“此去兩萬裡,乃是南域的大寧城,也是仙軍前沿陣地所在。我們便朝這個方向飛,在中間的孤狼鎮匯合,如何?”
“如此甚好,舅父請!”
對這個提議,陸長風欣然應允,他想看看,自己究竟和聖體的差距有多大。
“嗯,走吧!”
楚天狂是個率性人,可不會跟陸長風講什麼尊老愛幼,既然是比賽,自然得拿出真本事。話音方落,他就嗖的一下就躥出去了,轉眼就淩空衝出去幾十丈。
陸長風站在原地,看著那越來越小的背影,笑了笑。然後他輕輕往前邁了一步,看似沒有發力,沒有運氣,可步子邁出去的時候,腳下的雲霧忽然聚攏過來,托著他的腳,像是有生命一樣,並在風力的驅動下迅速向前飛去。
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茫茫雲海之中。
……
“殺!”
罡風卷著碎金般的霞光,廝殺聲震得雲層翻湧。二十餘名身著銀白仙甲的仙界軍手持刻著誅仙紋的刀槍劍戟,將一名高大漢子圍在覈心,那槍尖凝聚的仙力在半空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光網。
相較之下,那遊俠就像是一個遺落人間的孤影。短短十餘合,他便衣衫破碎,左肋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神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麵滋出數朵絢爛的血色之花。
很明顯,他已是窮途末路!
仙界軍統領手持長槍,槍尖直指高大漢子眉心,語氣裡滿是傲慢:“姓戰的,束手就擒,供出同夥所在,可留你全屍!”
“嘿嘿!”
高大漢子抬眸,眼底沒有半分懼色,隻有神界遊俠獨有的桀驁。他抬手拭去唇角血跡,刀鋒光芒閃爍,激起雄渾氣浪。
寧被碎屍也不投降,這就是他的回答!
激戰再次爆發。高大漢子雖有傷在身,氣勢卻不減,單刀舞出漫天刀影,每一刀都帶著神界遊俠的淩厲,直逼仙界軍要害。兩名仙界軍猝不及防,被刀鋒劃開甲冑,仙血激射,甲冑瞬間失去光澤。但仙界軍人多勢眾,迅速結成困神陣,槍戟交替刺出,仙力層層疊加,將高大漢子的活動範圍越縮越小。
高大漢子咬緊牙關,運轉仙元,單刀爆發出耀眼的白光,一刀逼退三人。可後背還是被一名仙界軍的長槍掃中,那狂暴的勁道透體而入,讓他氣息瞬間紊亂。他踉蹌著後退,單膝跪地,以刀支撐起身子。仙界軍統領冷笑一聲,長槍凝聚起磅礴仙力。
“受死吧!”
槍尖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刺高大漢子後心,其餘六人也同時出手,仙力交織成一道光柱,眼看就要將高大漢子徹底吞噬。高大漢子閉上雙眼,心中暗嘆,難道今日就要隕滅於此?
就在此時,一道詭異氣息憑空出現,速度快得隻剩一道殘影。眾人隻覺眼前一黑,一名那名刺向高大漢子的軍士頭顱便已飛起,鮮血噴濺而出,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
仙界軍大驚失色,紛紛轉頭,隻見那神秘人身著玄色長袍,兜帽遮住了麵容,隻露出一截蒼白的下頜。他手中握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單刀,刀身上縈繞著淡金色的迷霧,氣息陰冷而磅礴,更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閣下是誰?竟敢插手我仙界的事!”
統領厲聲嗬斥,揮槍刺向神秘人。神秘人身形微動,避開長槍的同時,手中刀輕輕一拂,統領的長槍便寸寸斷裂,緊接著,一道金芒掠過,統領的身軀轟然倒地,沒了氣息。
其餘軍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逃。有人駕起金遁,有人禦器飛行,有人則鑽入土中。很顯然,他們連逃跑都經過特訓,不僅手段多樣,連方向也是四麵散開,讓神秘人難以追擊,最大限度儲存實力。
隻是,神秘人更加可怕!不管眾仙軍如何逃,他都能瞬間追上並一擊斃命,就連遁入土中的軍士也被抓出來殺掉。怪刀虛影閃爍,慘叫聲此起彼伏,短短十餘息,二十餘名軍士便倒在血泊之中,隻有一人尚在逃。
此人用的是金遁,乃五行遁術中最快的一種。就在神秘人擊殺同僚的短時間內,他已經逃出千裡之外。神秘人若想再追,勢必大費周章。
可是,神秘人並沒有焦急,隻是望著軍士離去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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