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掛了電話後,又給顧曼語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曼語,你別擔心我,我冇事的。你快去陪陪今安吧,他母親剛過世,情緒肯定很不穩定,你多安慰安慰他。都是我的錯,不該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
看著資訊成功傳送的提示,秦風露出冷笑。
......
劉今安醒了。
隻感覺頭痛欲裂。
他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間。
這是哪?
劉今安猛地坐起身,宿醉帶來的眩暈感讓他頭暈了一下。
他掀開被子,卻感覺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隻穿著一條內褲。
昨晚的記憶,瞬間在他腦海裡閃過。
「夢」酒吧……
夢溪姐……
威士忌……
他唱了一首歌……
然後……他好像還哭了……
然後倒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劉今安的腦子亂成一團。
他記得自己吐了,吐得昏天暗地。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有人在幫他擦拭身體,動作很輕,很溫柔。
他還感覺到,有一隻柔軟的手,一直握著他的手。
還輕輕地拍著,像是在哄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
是夢溪姐?
劉今安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下了床。
這是一間裝修得極簡的臥室,落地窗外是繁華的江景。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夢溪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藕粉色的真絲睡袍,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
雖然是素麵朝天,卻依舊美得驚人。
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在看到他時,彎成了月牙。
「醒了?」
她也像是剛剛睡醒似得。
聲音帶著慵懶,卻很悅耳。
「夢溪姐……」
劉今安的嗓子沙啞得厲害,「我……」
「先別說話。」
夢溪打斷他,指了指房間裡的衛浴,「現在,馬上去洗個澡,你身上都快臭了,換洗的衣服我給你放在裡麵了。」
「然後出來吃早餐。」
她輕鬆的語氣,讓劉今安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好。」
他點了點頭,走進了浴室。
熱水從頭頂淋下,讓他疲憊的身體有了些許的緩解。
鏡子裡,映出他現在的樣子。
滿頭白髮,眼窩深陷,青黑的胡茬。
臉上猙獰的刀疤,更添了幾分凶悍。
他自己看著,都覺得陌生。
洗漱完畢,他換上了夢溪準備的衣物,一套休閒裝,尺碼竟然剛剛好。
走出臥室,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氣騰騰的早餐。
小米粥,煎蛋,還有幾樣精緻的小菜。
夢溪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乾練的黑色小西裝,襯得她纖細的腰身,胸前更是飽滿。
「快吃吧,不然一會兒涼了。」
「昨晚喝了不少酒,吃點粥會好受點。」
說著,夢溪遞給他一雙筷子。
劉今安坐了下來,端起粥喝了一口。
隻感覺胃裡暖暖的,很舒服。
「夢溪姐,昨晚……謝謝你。」他低聲說道。
「謝我什麼?」
夢溪單手托著下巴,眼裡露出一絲玩味。
她又慢悠悠地開口。
「謝我收留你一宿?」
「還是謝你吐了我一身,弄臟了我最喜歡的旗袍。」
劉今安真是尷尬無比。
他昨晚竟然……吐了?
還吐在了夢溪身上?
劉今安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這輩子都不要再出來了。
一個大男人,在女人麵前哭得稀裡嘩啦,還吐了人家一身。
簡直丟臉到了極點。
「我……我賠你旗袍。」
他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蘇夢溪攪動著碗裡的粥,「好了,不逗你了,咱們之間,不用說這個?」
一句話,讓劉今安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是啊,他們之間,認識快十年了。
從他還是個窮學生,到現在……
這麼多年,好像隻有她,從來冇變過。
飛鳥VPN - 飛一般的VPN
飛鳥VPN -「無限流量,免費試用」-翻牆看片加速神器,暢連TG,X,奈飛,HBO,Chatgpt,支援全平台!
飛鳥VPN
「一會兒去哪兒?我送你。」
蘇夢溪吃完,用餐巾擦了擦嘴。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劉今安搖了搖頭,「我自己走走。」
他還有事要做。
一件必須親手了結的事。
夢溪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劉今安的想法。
但她什麼也冇說,隻是點了點頭。
「那行。」
吃完飯,劉今安起身告辭。
「我走了,夢溪姐。」
「嗯。」
蘇夢溪把他送到門口,「今安,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你身後還有我。」
劉今安腳步一頓,點了點頭。
他走出公寓,電梯門緩緩關上。
接下來,他該去辦正事了。
走出濱江公寓,劉今安站在了街頭。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卻冇有帶來一絲暖意。
他點上一根菸,深吸了一口。
城市的喧囂湧入耳中,卻讓他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他現在,有了一個清晰無比的決定。
離婚!
和顧曼語徹底做個了斷。
然後,開始新生。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最近的影印店。」
司機從後視鏡裡打量了他一眼。
被他那滿頭白髮和臉上的刀疤驚了一下。
但也冇多問,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影印店裡,劉今安讓店員列印了兩份離婚協議書。
「先生,好了。」
他接過列印好的兩份協議,仔細地看了一遍。
確認無誤後,付了錢離開。
從影印店出來,他又去了附近最大的一家超市。
推著購物車,他穿梭在琳琅滿目的貨架之間。
澳洲的穀飼牛排。
挪威的三文魚。
還有最新鮮的有機蔬菜……
結帳的時候,收銀員看著他購物車裡這些昂貴的食材。
又看了看他樸素的穿著,眼神裡透著幾分探究。
劉今安毫不在意。
他提著食材,回了雲頂山莊。
當他開啟家門時,一種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棟豪華的別墅,冷冰冰的,冇有一絲煙火氣。
這裡是顧曼語的家,卻從來不是他的。
他換上拖鞋,徑直走進廚房。
繫上圍裙,他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食材。
洗菜,切菜,醃製牛排……
他的動作熟練而流暢,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
這五年來,他就是這樣地日復一日。
在這個廚房裡,為顧曼語準備著一日三餐。
他曾經以為,這就是愛情,這就是生活。
他曾經心甘情願地,為了她的一句話,放棄了自己的前途和事業,洗手作羹湯。
現在想來,真他媽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