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孟溪冷笑出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擺拍,拙劣得一眼就能看穿。
顧曼語真能讓劉今安回頭,哪還有空發微信挑釁?
早忙著和劉今安顛鸞倒鳳去了。
她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也就隻能噁心噁心人。
夢溪比誰都清楚這份糾纏裡的複雜。
得不到的執念最瘋魔,失去後的不甘最扭曲。
人性從不是非黑即白,悔意裡藏著占有,愧疚裡裹著算計。
顧曼語所謂的挽回,從來都不是愛,隻是她不肯認輸的偏執,她要把所有人都拖進她扭曲的情緒裡。
劉今安對她早已恨入骨髓,如果在清醒狀態下,以他現在對顧曼語的態度,怎麼可能願意跟她同床共枕?
唯一的解釋就是,今安喝醉了,被顧曼語撿了回去。
想到劉今安現在爛醉如泥的樣子,孟溪心裡又是一陣抽痛。
他心裡該有多難受,才會把自己灌成那樣。
歸根結底,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誤會。
而這個誤會,發生得太巧了。
可心疼歸心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躺在別的女人床上,火氣壓不住地往上竄。
劉今安你個混蛋,等過後在跟你算帳。
孟溪轉頭,看向窗外的夜色,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小陳。
一個跟了她七年的助理,會不會是出賣她的人呢?
孟溪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孟總。」
電話裡傳來一個幹練的男聲。
「老嚴,幫我查個人。」
孟溪語氣冷靜,「我的助理小陳,把她最近半年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還有她接觸過什麼人,哪怕是下樓買杯咖啡碰見誰,都給我查得清清楚楚。」
「明白,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孟溪靠在沙發背上。
感情裡的算計,顧曼語就喜歡用下三濫的手段。
但在職場和人性的算計上,她孟溪還沒輸過誰。
既然有人想破壞他和今安的感情,那她就陪他們玩到底。
想到劉今安,夢溪心裡又是一痛,你個混蛋,為什麼不相信我。
......
第二天一早。
江州的天氣陰冷,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
劉今安正孤零零地站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裡,四周全是刺眼的聚光燈,把他照得無處遁形。
噠。噠。
突然,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傳來。
孟溪穿著黑色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從暗處走入。
明艷動人的臉上有著嘲諷。
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劉今安,那眼神漠然。
「孟溪……」
劉今安張了張嘴,感覺喉嚨有點發乾。
他想問問這是哪,他怎麼會在這裡。
可孟溪卻抬起手,表情厭惡地打斷了他。
「劉今安,你不會真以為我愛上你了吧?」
孟溪的紅唇微漲,說出的話卻比刀子還鋒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配嗎?」
劉今安愣在原地。
「你也不找個鏡子撒泡尿照照。」
孟溪繞著他走了一圈,眼神從頭掃到腳,滿是鄙夷,「一個連老婆都守不住的廢物,一個離了婚的二手貨,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對你動心?」
孟溪輕蔑地笑了笑,她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在劉今安眼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一張張完美無瑕的臉。
陽光,乾淨,沒有任何瑕疵。
「看清楚,劉修遠纔是我愛的男人,你也就是個替身,一個我用來打發時間、消遣玩意兒罷了。」
孟溪把照片摔在劉今安臉上。
「我愛的是修遠,從頭到尾隻有修遠,你連他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劉今安攥緊了拳頭,手背上的傷口重新崩開,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他不在乎疼,隻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
「那你為什麼要招惹我?」劉今安咬牙切齒。
孟溪掩嘴笑了起來,笑聲刺耳。
她走近兩步,手指戳在劉今安的心口處。
「留你在身邊,隻不過是因為你這張臉。」
她湊到劉今安耳邊,吐氣如蘭,說出的話卻很是惡毒,「你長得有那麼一點像修遠,你就是一條我隨手丟兩塊骨頭,就會搖著尾巴湊上來的狗。」
「還想娶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廢物。」
「替身。」
「一條召之即來的狗。」
周圍人的聲音層層疊疊壓下來,彷彿要把他給活活逼瘋。
劉今安感覺腦子嗡嗡的。
他環顧四周,籠子外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人。
顧曼語挽著秦風的手臂出現。
秦風大張著嘴笑得誇張,手指隔著鐵柱點向籠內。
後方,柳琴和顧傾心捂著肚子,笑聲尖銳刺耳。
顧城抱著雙臂,麵無表情。
還有數不清的人,所有人都在指著他鬨堂大笑。
「我草你們媽!」
劉今安雙眼通紅,他發出一聲嘶吼。
他放棄了所有的理智,放棄了做什麼好人。
他揚起拳頭,哪怕同歸於盡,也要把眼前這張高傲的臉砸個稀巴爛。
劉今安站在聚光燈下,白髮垂落遮住眼睛。
他已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他隻知道自己需要發泄。
於是,他笑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狂笑。
他抬起頭,眼睛裡滿是血絲,那是被逼入絕境後的凶光。
他猛然伸手,抓住麵前鐵柵欄。
肌肉暴起,青筋在額頭突突亂跳。
鐵籠發出令人牙酸聲。
外麵的笑聲戛然而止。
秦風臉上的得意僵住,顧曼語往後退去,孟溪眼裡的輕蔑化作驚恐。
「死、死、死、你們都得死。」
劉今安咬牙切齒。
鐵欄被生生扯斷,順手拿起地上的一把大鐵錘。
他他邁出鐵籠,如同一頭餓狼直接撲向最前麵的秦風。
上一秒還在誇張大笑的秦風,臉上的表情瞬間頓住。
嘴巴大張著,眼球往外凸。
劉今安輪圓了胳膊。
百十斤的大鐵錘,朝著秦風的腦袋就掄了過去。
沒有任何廢話,不留一點餘地。
錘頭實打實的砸在秦風的側臉。
「砰!」
秦風的腦袋齊著脖頸斷開。
血液呈扇形噴濺出去,紅白之物四下飛散。
那顆頭在半空中翻滾了兩圈,然後落在了顧曼語的懷裡。
溫熱的血濺在顧曼語的臉上,她低頭看去。
手裡多了個血肉模糊的人頭,斷頸處還掛著肉筋。
「啊——」
顧曼語發出一聲尖叫。
劉今安拖著沾滿腦漿的錘子走到顧曼語身前,他沒有猶豫,鐵錘高高舉過頭頂,對著她狠狠砸了下去。
可是,就在錘麵即將砸碎頭骨的剎那。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