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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態度這麼堅決,向晚情瞬間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嶽父嶽母看我好賴話不停也氣的臉色鐵青。
“李誌遠!我當時真是瞎了眼才把女兒嫁給你!”
“是個男人都不會做出今天這種事!”
我輕笑一聲,推開了嶽父指著我鼻子的手指。
“是,我冇那麼大度,我不要這種給我帶綠帽子的女人我有錯嗎?”
“你要是大度,那也可以試試讓你老婆給你帶綠帽子。”
聽到我說的話,嶽母瞬間氣的破口大罵。
“你這小王八羔子!你說什麼胡話呢!”
“我們情情這件事能怨她嗎?我看你就是小心眼!”
我對嶽母的破口大罵充耳不聞,隻看著站在我麵前淚眼婆娑的妻子。
公司年會那天,我找了上百個包廂才找到了全身上下不著寸縷的向晚情。
我又心疼又吃驚的把外套脫下來裹住她。
我要帶她去驗傷,去取證。
而她卻像瘋了一樣,對我又打又咬。
無奈之下我隻能帶她回家,先安撫她的情緒。
後來我才知道,她喝醉了酒根本記不清當時有多少人侵犯了她。
聽她說完後我一臉怒氣砸碎了麵前的玻璃。
帶她去醫院取證,報警。
可最後卻因為她瘋狂的洗刷身體,證據早已順著水流湧進下水道。
到最後,人證物證不足。
我們隻能含淚嚥下這個啞巴虧。
但不為妻子討回公道,枉為人夫!
我直接拿上大錘衝進了向晚情的公司,把公司所有男性的辦公桌都砸了個稀巴爛。
換來的是公司起訴,花了上百萬才平息了這個事端。
如今三個月過去,這件事始終在我心中盤桓。
這件事的真相隻有我的妻子向晚情和那晚的男人知道!
想到這,我自嘲一笑。
“向晚情,你真不打算給你自己留些臉麵了嗎?”
“換句話問,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我的質問,向晚情緊張的手一抖。
我低頭嗤笑著看著她。
“你不能接觸任何男人,卻能接觸你公司裡那群男人,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的精神傷害隻是對我嗎?”
聽到我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吵著要離婚,向晚情長舒一口氣。
她隨即梨花帶雨的拉住我的手。
“誌遠,我冇想到你是因為這個才誤會我。”
“那天你一時衝動砸了公司的東西,我也是為了你才強忍噁心去的,我希望他們看在同事的麵子上能放過你。”
“如果因為這件事讓你誤會,那我給你道歉。”
我猛地甩開向晚情的手。
“少給自己找藉口,到底怎麼回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聽到我這麼不理解自己的妻子,這麼不識趣,嶽父嶽母氣的捂住了胸口。
“李誌遠!我看你比那群畜生更像畜生!你現在是想把情情逼死嗎?”
“我的女兒命怎麼這麼苦!怎麼就找了這個冇有擔當的男人!”
嶽父氣的雙眼含淚,一把拉起妻子的手。
“閨女!走!”
“這種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東西配不上你的真心!”
“跟爸走!離就離!”
“以後他李誌遠跪下磕頭求我!我也不會再把閨女嫁給他!”
看到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向晚情哭的淚眼婆娑。
可還是一臉不捨得朝我搖頭。
“誌遠,那麼大的事我們都一起走過來了,我不信你心裡冇我!”
“你快說句話啊!叫爸消消氣!”
看到自己女兒對我依依不捨的樣子,嶽父氣的重重歎了口氣。
“要不是我女兒捨不得你!我今天絕對不會讓你好好的走出這個家門!”
嶽父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妻子一眼。
我二話冇說轉頭開車離開嶽父家小區。
我並冇有回家,而是去了我好兄弟的律師會所。
一看到我進門,他趕緊把厚厚的一遝資料遞到我麵前。
我翻看了幾眼他查到的資料後麵色沉重的告訴他。
“向晚情不同意離婚,到時候開庭還需要你拿上這些資料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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