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為了一擊必殺,更是直接動用了禁忌神通。
至於藉助法寶的神威,那更是差點抽空了他整個身子。
不過,話又說迴來了,相比起自己的收獲,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九幽焚天雀的幼崽,光是想想,都足以令人欣喜若狂!
他越想越開心,甚至還將那個寶貝拿了出來。
那是一座三足兩耳的青銅鼎,盡管鼎身表麵已然布滿了裂紋,但這已經是他們能尋到的最好的寶貝了。
而此刻,鼎內正躺著一顆泛著幽藍火焰的蛋。
因為青色光幕的隔絕,即便離得這麽近,他也聽不到心跳聲。
可就在他嘴角弧度愈發擴大之時,眼角餘光,卻猛然瞥見一道身影。
一開始,他還以為撞見邪祟了,可後來發現,並不是邪祟,而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可是……
“你還真夠狠的,睡師兄的女人,完了還把師兄跟他女人一起殺了,你該不會還想殺我吧?咱倆可是第一次見麵啊。”
來人正是周浩宇,有小老頭這個掛在,他提前就鎖定了這幫人的動向,原本還在想先動誰,畢竟三個身受重傷的化神,那也是化神,沒想到他還沒動手,他們自己就幹上了。
不過有一說一,當邪修是真的慘,尤其是神魂俱滅之後,想留具全屍都做不到。
“道友說笑了,我宋澤又豈是那種濫殺無辜之人?”
宋澤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可心裏早已經掀起了滔天巨浪,因為對方來了這麽久,可直到他主動現身,自己才發現端倪,即便他隻是元嬰,也千萬不能小瞧。
周浩宇歎氣道:“你這名字聽著就不像什麽正派角色啊。”
“道友多慮了,自古天材地寶,有能者居之,這顆蛋,還有這些儲物法寶,就一並贈予道友了。”
宋澤說完,就把那座青銅鼎,和儲物法寶一並雙手奉上。
周浩宇有些吃驚:“你真的這麽大方?這些可是你辛辛苦苦捨命弄來的,再說,你我萍水相逢,我貿然接受你這麽大的好意,我良心會過意不去的。”
宋澤笑容燦爛的道:“道友太客……”
話還沒說完,一道爆頭聲就猛地響徹。
“眼不見心不煩,良心果然也好受多了。”
周浩宇笑了笑,連帶著將他那惶恐不已的神魂,也一並收拾了之後,他的無頭屍身,也跟他的跛腳師兄一般,轉瞬之間,就被那些冤魂反噬的幹幹淨淨。
做完這一切,周浩宇這才搖了搖頭,難掩唏噓的道:“彈指滅化神,明明我隻是元嬰啊。”
小老頭哼道:“一個本就強弩之末的化神初期,也讓你裝上了。”
“就問你是不是化神吧?就問你滅沒滅吧?”
懟完小老頭之後,周浩宇這才嘿嘿一笑,打量起那些儲物法寶來。
可結果卻令他有些失望,因為除卻一些品階還算不錯的邪丹外,基本沒什麽好東西,就連他們用來遮掩氣息的法寶,也到了壽終就寢的邊緣。
但邪丹那玩意他又用不上。
“這些王八蛋的家底未免太薄了吧?還是說,全拿來執行這次偷蛋任務了?”
周浩宇越說就越生氣,直到看到鼎內的那顆泛著火焰的妖獸蛋,他的心情這纔好轉一些,畢竟他就是為了這顆蛋來的。
“如果這顆蛋,能換來一顆品階不俗的化神丹,那就最好不過了。”
周浩宇前腳剛想到這,後腳一道宛如小山似的妖獸身影,就出現在他正前方。
居高臨下,眼神睥睨。
正是九幽焚天雀!
盡管周浩宇知道對方大概率還活著,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出現,當下就趕忙解釋道:“雀兄……啊呸,雞姐,說出來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我真不是偷蛋賊,我自己就多的是蛋。”
九幽焚天雀根本就不帶理他的,略帶著幾分癲狂的豎瞳,死死的盯著他。
“我隻是出來遛個彎,恰好撞見了幾個鬼鬼祟祟的家夥,這東西是你的對吧?那你拿走吧,我們改天再約。”
周浩宇也看得出九幽焚天雀的狀態其實談不上多好,但老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更何況是比駱駝還要大的妖王。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結果九幽焚天雀振翅一掃,幽藍的火浪,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我靠,你要不要這麽過分?好歹也是化神巔峰級別的妖王,誰忠誰奸你分不清是吧?再說,你的蛋已經給你了,難不成你還想要我的蛋?你憑什麽?你衣服都沒脫!”
周浩宇剛說到這,就發現後者的目光,已經轉移到了青銅鼎上。
“等等,你不會是想要我幫你解除這個封印吧?這個法寶我也是第一次見,我也不知道開關在哪,讓我找找啊……”
周浩宇說完,就真的找了起來,但興許是這個法寶過於繁複,足足折騰了半個小時,周浩宇都沒找到開關。
而就在這個當口,原本始終保持著睥睨姿態的九幽焚天雀身形頓時一晃。
盡管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但光這一幕,就足以證明很多東西了。
“嘿,我就知道你在硬撐,這下露底了吧?你說你在我麵前裝什麽呢?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從九幽焚天雀出現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後續動手也隻是攔住他的去路,周浩宇就隱隱覺察了什麽,他故意拖延,也是為了印證這個猜想。
沒想到,九幽焚天雀的狀態,比他預想的還要差,不僅連法寶的封印都難以解除,此刻更是連保持拉風的站姿,都難以為續。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打妖丹的主意了。
唳!
九幽焚天雀再次悲鳴出聲,周浩宇甚至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一些另類的意味。
看著如烈焰一般的羽毛,此刻都彷彿要迎來熄滅一般,周浩宇也放棄了奪她妖丹的心思。
畢竟她都這個狀態了,體內的妖丹,奪過來也沒什麽用。
甚至不僅是妖丹,就連她的肉身,也跟將死之人沒什麽區別。
“行行行,知道你著急,我幫你解開啊,你小子可別恩將仇報,還有,我真不是好欺負的,相信你也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