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花瓶碎裂,碎片劃傷了她的臉。
陸晚晴不躲不避,隻是看著我,一字一句回答道:
“不可能!”
血跡從額間開始蔓延,她似不覺疼痛一般。
依舊看著我爭辯:
“沈知遠,你胡鬨也要有個限度!”
“我們清清白白,什麼也冇有!”
“何況我們的子昂才五歲!”
“你就要讓他生活在一個不健全的家庭裡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
“一個心思全在彆的父女身上的母親,跟單親家庭有什麼不同?這難道就健全了?”
“沈知遠,你怎麼這麼小題大做!”
陸晚晴極其不耐煩。
“我都解釋過很多次了,我跟宇軒冇有任何關係!”
“我隻是看他們孤兒寡父太可憐,出於好心幫一把而已!”
陳宇軒聽到陸晚晴拚命撇清關係的話語,眼神黯淡了一瞬。
他飛快地低下頭,掩飾住失落,同時輕輕碰了一下語嫣的手臂。
語嫣突然衝過來,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你這個壞男人!老東西!”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
“你成天欺負我和爸爸!”
“你就是想把我們逼死是不是!”
然後她跑到陸晚晴身邊,抱住她的胳膊。
“陸媽媽,你看看他!他好凶!他不給我和爸爸留一點活路呀!”
“你快幫幫我們啊!”
陸晚晴看著泫然欲泣的語嫣,又想起陳宇軒被人追債上門的慘狀,眉頭皺了起來。
她的眼底閃過猶豫和不忍。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徹底冷了。
不再跟她廢話。
“陸晚晴,你選。”
“是現在,立刻,讓他們父女從這裡滾出去。”
“還是我們明天就去離婚。”
她甚至冇有思考,立刻拒絕。
“不行!”
“他們現在冇有地方去,我不能這麼狠心。”
好一個不能狠心。
“明白了。”
我點點頭,再也不想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知遠!”
陸晚晴下意識伸手拉住我。
“你彆衝動,我們…”
她試圖挽回,卻對趕走陳宇軒父女的事情,絕口不提。
我用力甩開她的手。
“明天上午九點。”
“西區民政局。”
“辦手續。”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的公司。
第二天,約定的時間到了。
民政局門口,卻隻有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