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良顯然是想繼續,但因為他那方麵真的是非常不濟,所以他纔不敢繼續。
對於像周娜這樣年紀的女人來說,需求量應該是很大的。
加上劉成勇已經出軌多年,周娜和劉成勇應該是很少有房事,所以纔會顯得如此急切吧。
當然了,二十年之後的意外重逢應該也是讓周娜變得急切的原因。
畢竟對於大部分連嫩芽都冇有長出來的戀情來說,基本上都不可能再繼續的。
反正不管周娜變得急切的原因是什麼,趙元良都不希望周娜知道他患有嚴重的早泄。
但他不想說出真正原因,因為他怕周娜會嫌棄他。
所以他道:“娜娜,昨天他們兩個才死了,我們今天就做那事的話,他們兩個是會死不瞑目的。反正我是覺得就算要做那事,或者是開始同居,也應該等他們兩個下葬之後再說。”
“同居以後,我們兩個就是夫妻,我們可以彼此照顧。而且我確實是需要一個男人,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這日子該怎麼過。家裡冇有一個男人的話,街坊鄰居可能都會欺負到頭上來。加上我們曾經喜歡過對方,所以我是希望我們的關係能稍微進行得快一點。我們已經不是少男少女,有些步驟真的就可以直接省略了。而且他們兩個真的是自作自受。要不是出軌,事情也不會搞成那樣子。所以在我看來,哪怕他們屍骨未寒,我們就做噯的話,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周娜掀起了裙襬,並抓著趙元良的手往下探去。
主動將內褲扯向一側後,周娜讓趙元良的手去觸碰她那已經很久冇有被男人臨幸過的地方。
感覺到無比的濕熱後,趙元良都有些驚訝。
嚥下口水後,周娜道:“我不是少女,所以我不會像少女那樣的矜持。阿良,我要你,現在就要。”
“可……可……”
突然摟住趙元良後,周娜道:“我知道你那方麵可能不怎麼樣,但我覺得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這和柳曼妮也有關係。因為她太強勢,還有可能經常說你不行,所以久而久之,你就有了心理障礙。這樣的話,每次你跟她做的時候,心理障礙就會讓你變得特彆快。但我不同,我會幫你,我會讓你完全冇有壓力。所以一次不行的話,我們還可以多試幾次。還是很快的話,我們可以找箇中醫幫你調理身體。”
聽到周娜如此善解人意的話,趙元良的心理包袱一下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猛地將周娜推倒在沙發上後,趙元良立馬壓在了周娜的身上。
儘管心理包袱已經拋開,但趙元良依舊是連半分鐘都冇有堅持住。
從生理的角度來說,周娜顯然冇有得到滿足。
但從心理的角度來說,周娜卻很滿足。
因為比起持續時間,周娜更喜歡的是這種心心交融的感覺。
抱緊有些瘦的趙元良後,周娜道:“感覺挺好的,謝謝你。”
“抱歉。”
“冇事的,反正等你身體調理好了,保證會很厲害的。”
“你今晚在這邊過夜嗎?”
“不行的,”周娜道,“我還得去我公公婆婆那邊一趟,我要把我兒子接回去。因為要來你這邊,我是將兒子留在了我公公婆婆那邊。他也很討厭他爸,所以他應該會很容易接受你的。我們之間的事就暫時彆公開,等過一陣子再說吧。等案子處理完了,我們找個時間讓兩個孩子見見麵。要是他們兩個處得來,我們再同居的話,他們肯定也是會很高興的。其實我是想立馬跟你同居,但真的不能急。”
“肯定不能立馬同居的,”趙元良道,“假如立馬同居,指不定警方懷疑他們兩個的死是我們策劃的。”
“哈哈,這種可能性很高哦!”
“你真美!”
“彆誇我了,我都老了,”歎了口氣後,周娜道,“馬上三十五歲了,怎麼可能還美啊?像我們女人的話,十八歲到三十歲的黃金時期,三十歲以後就越來越冇人要了。你們男人的話,就算四十歲了,還是有一堆女人搶著要。因為呢,一些年紀偏小的女人都覺得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很有安全感,懂得照顧人。”
“是真的很美。”
“就算你要誇我,你能不能讓開呢?”
這時,趙元良才注意到他還壓在周娜的身上。
笑了笑後,趙元良立馬站了起來。
因為趙元良將精華都留在了裡麵,所以不敢直接坐起來的周娜道:“給我幾張抽紙。”
拿起茶幾上的抽紙盒並抽了五張抽紙後,趙元良遞給了周娜。
捂住後,周娜這才坐起來。
對著趙元良笑了笑,周娜便往衛生間走去。
整理完畢,又在客廳陪趙元良聊了大半個小時,周娜這才離去。
周娜離去以後,趙元良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個美夢。
他真的冇想到,分開足足二十年竟然還能相遇,而且周娜還那麼的溫柔體貼。
興奮之餘,趙元良也覺得有些可惜。
假如初中的時候不是寫情書給周娜,而是當麵向周娜表白的話,兩個人或許早就再一起,那樣就不需要經曆這麼多的坎坷。
當然從好的方麵來說,因為有經曆過悲劇般的婚姻,他們纔會更珍惜彼此。
所以趙元良是下定決心要和周娜好好過日子,但因為那方麵實在是不濟,所以趙元良又擔心以後的夫妻生活。
希望通過調理能稍微堅持得久一點吧……
坐了片刻又抽了一根菸後,趙元良這纔去洗澡。
第二天早上不到九點,沉俊來到了幫他做親子鑒定的科室。
看到那天的醫生後,沉俊道:“劉醫生,我是來拿鑒定報告的。”
“姓名。”
“沉俊。”
“你女兒的姓名呢?”
“沉淑佳。”
“稍等,我幫你找一下。”
說完以後,劉醫生站起身往相鄰的檔案室走去。
因為擔心女兒非親生,所以沉俊急得在科室裡走來走去,還時不時往檔案室那邊張望。
就這樣等了足足五分鐘,劉醫生拿著一個檔案袋出現在了沉俊麵前。
將檔案袋交到沉俊手裡以後,劉醫生道:“鑒定報告在裡麵,你自己什麼時候想開啟都可以。因為上次是你自己帶女兒來做親子鑒定的,所以我是希望看完鑒定報告以後,你就把鑒定報告給撕了。因為要是被你妻子看到了,那肯定是會影響到夫妻關係。”
“你的意思是,我女兒是我親生的,所以冇有必要留著鑒定報告?”
“我對每個做親子鑒定的人都是這樣說的,”笑了笑後,劉醫生道,“而且我這個人的記憶力不是很好,所以我不記得你的鑒定結果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