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兩天都冇有在家裡。”
聽到女兒這回答,蘇婉的眉頭皺得更加的緊。
想起上次丈夫有讓許珠雅照顧女兒,並跑到福州去找她以後,蘇婉已經知道丈夫又乾了同樣的事,這自然是讓她有些心神不寧。
不過和她之前考慮的情況比起來,她反而覺得這樣的結果還好一些。
她之前是擔心許珠雅這兩天都有和她丈夫在一起,還發生過關係。
蘇婉是以為丈夫這兩天是在廈門,所以推理出丈夫冇有和許珠雅發生過關係。
可她並不知道,今天傍晚四點多的時候,她丈夫還在沙發上和許珠雅親熱過,並將子孫都送進了許珠雅的身體裡。
“媽媽,我要吹頭髮,水都滴到地上了。”
“嗯,好。”
回過神以後,蘇婉急忙幫女兒吹頭髮。
吹乾頭髮並哄女兒入睡後,蘇婉便離開了次臥室。
走進主臥室,見丈夫正靠在床頭玩手機,蘇婉很想和丈夫聊許珠雅的事。
但轉念一想,蘇婉又不準備和丈夫聊。
畢竟,她不希望丈夫知道她有問過女兒和許珠雅有關的事。
而她也意識到,丈夫依舊不信任她,這讓她心裡特彆的難受。
想起曾經發生過的一些事,背對著丈夫的蘇婉長長歎了一口氣。
找了件吊帶睡裙穿上後,蘇婉像往常那樣躺在丈夫旁邊。
摟住丈夫以後,蘇婉的手順著丈夫的胸膛慢慢往下滑。
摸到後,蘇婉便用掌心去輕輕摩擦著。
見丈夫依舊拿著手機,蘇婉問道:“老公,難道手機比我還吸引人啊?”
“我在看和白銀連環殺人案有關的新聞。”
“難怪一點反應都冇有。”
“馬上就看完了。”
“嗯,”將手移至丈夫胸前後,閉上眼的蘇婉道,“我要先睡覺了,今天不是在外麵走就是坐車,中午還冇有午休,特彆的累。”
“你先睡,我看完這則新聞就睡覺。”
“晚安,老公。”
“晚安。”
聊完以後,又看了眼確實已經閉著眼的妻子以後,沉俊切換到了微信,並看著李雯苑發來的訊息。
他其實已經和李雯苑聊了大半個小時。
雖然冇什麼重點內容,但因為都是在聊昨天所發生的事,所以沉俊是覺得蠻有趣的。
他自然不想讓妻子看到聊天內容,所以他早就將手機調為靜音。
而剛剛他妻子進來的時候,他就直接切換到了流覽器,假裝是在看新聞。
其實夫妻的話,像這樣的情況真的是比較常見。
比如妻子和男同事聊得火熱,就連睡覺之前也不忘和男同事聊一會兒。
但因為丈夫在家裡甚至躺在旁邊,所以妻子和男同事聊著qq或者微信的同時,就會儘量避免被丈夫發現。
比如將手機拿高一點,又比如手機背麵對著丈夫。
當丈夫湊過來想看下妻子是在乾什麼時,妻子就有可能立馬切換到諸如流覽器、手機淘寶等app去。
和李雯苑又聊了一會兒,知道李雯苑要去洗澡以後,沉俊才和李雯苑說晚安。
看了眼已經睡著了的妻子,清空聊天記錄的沉俊這才躺下去。
沉俊原本打算像平時那樣在睡前吻一下妻子的臉蛋或者是嘴巴,但想起妻子那張嘴有可能接納過好幾個男人那玩意後,沉俊立馬打消了這念頭。
也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沉俊突然被一聲巨響吵醒。
沉俊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所以他還想繼續睡,但緊接著他又聽到了踢門聲。
猜到是劉建威那個混蛋來找麻煩後,沉俊立馬下床。
蘇婉同樣也被驚醒,所以她也下了床。
“你去隔壁房間陪著女兒,我去看下是怎麼回事。”
“假如是劉建威的話,你把他趕走就好。”
沉俊冇有說話,隻是在穿上長褲後走出了主臥室。
沉俊往房門那邊走去之際,蘇婉已經走進了次臥室。
見女兒並冇有被吵醒,蘇婉總算鬆了一口氣。
蘇婉有給女兒買過隔音耳罩,所以從床頭櫃裡拿出來後,蘇婉小心翼翼地幫女兒戴上。
隨後,她站在了次臥室的門口。
這樣一方麵可以看到女兒,另一方麵可以知道丈夫和劉建威會發生什麼樣的衝突。
透過貓眼往外看了好一會兒,沉俊都冇有看到人。
就在沉俊打算開門看個究竟之際,踢門聲又響了起來。
這下,沉俊才意識到劉建威應該是蹲在或者坐在地上。
或許是擔心劉建威會拿著刀具,所以沉俊冇有開門。
不理會顯然是不行的,所以直接開啟客廳的燈以後,沉俊問道:“誰?”
沉俊一問完,屋外的劉建威立馬站了起來。
盯著貓眼後,凶神惡煞般的劉建威吼道:“龜孫子!給我開門!我要見我家的婉兒!”
吼完,舉起菜刀的劉建威狠狠地砍在了門上。
沉俊是透過貓眼看到這一幕的,所以彷彿麵部要被菜刀看中後,沉俊嚇得整個人都後退了好幾步。
他更是慶幸剛剛冇有開啟門,否則劉建威一刀砍過來的話,他肯定會連還手之力都冇有,之後更可能被活活砍死。
他一死的話,倒楣的自然就是他女兒。
至於他妻子,有可能也會被劉建威砍死,或者是被劉建威帶走,或者是直接被劉建威強姦了。
想到此,冒出冷汗的沉俊道:“劉建威,蘇婉是我老婆,我希望你能記住這點。假如你再不走的話,我可就要直接報警了。”
要不是擔心嚇到女兒,以沉俊的脾氣,肯定已經像雄獅般吼出聲了。
“我要我家婉兒!她是我的!”
知道丈夫不會開啟門後,走過去的蘇婉道:“阿威,其實上次我在餐廳裡和你說的話都是假的。我和我老公很恩愛,從結婚到現在都是這樣,從來冇有吵過架。而且我們早就分手,你冇有必要這樣纏著我。我已經結了婚,還有個四歲的女兒,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蘇婉,所以我希望你能認識到這一點。我是希望你能重新做人,之後找個……”
蘇婉還冇有說完,使勁敲了好幾下門的劉建威就吼道:“我纔不管你有冇有結婚!反正你就是我的婉兒!趕緊開門!我要帶你走!我會對你很好!而沉俊隻不過是個垃圾而已!”
“女兒有冇有被吵醒?”
“我給她戴上隔音耳罩了,應該不會醒來。”
“劉建威這個人真的是神經病,”沉俊道,“假如當年你冇有跟他分手,估計你會被他搞瘋掉的。”
聽到他們倆的對話後,笑得有些神經質的劉建威道:“我隻會把婉兒搞得很爽,爽到整天要讓我搞的地步,怎麼可能會把她搞瘋掉呢?哦!也有可能!那就是她上癮了嘛!哈哈!”
握緊拳頭後,沉俊道:“你打電話給物業。”
附到丈夫耳邊後,蘇婉道:“我想賭一次。”
沉俊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所以他問道:“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