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要不是我受了傷,這四個人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裡。
王曉飛見他的人來了,膽氣壯了起來,指著我嗬斥道:“敢跟我作對,你他媽找死!”
我冷冷地看著王曉飛,然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讓自己冇那麼難受,隨即握緊了拳頭,朝王曉飛說道:“小子,爺在外麵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今天還想跟爺叫板,你他媽纔是找死!”
“**!”
王曉飛大罵一聲,招呼他那三個同學上來就要打我,我一腳踹出,直接把王曉飛踹的一屁股坐到地上,這時另外一個小子一拳朝我臉部打了過來,我一拳擊到他胳膊臂彎處,那小子吃痛,退到了一邊。
胖點的那個過來一下子攔腰抱住我,剩下的那個上來一拳就打到我的臉部。
我捱了一拳,怒火中燒,一個下肘擊直接打到那個胖子背部,隨機抱住那胖子頭部,使勁一擰,聽到“哢嚓”響了一聲,胖子捂著脖子退了開去。
這時剛纔打了我一拳的那個小子一拳又朝我打了過來。
我一個反手擒拿,將那小子胳膊往外一扭,他“哎呀”一聲叫,隨即被我一腳踹的趴到了地上。
這時王曉飛一腳踹到我肚子上,我踉蹌兩步,向後退到了車門前。
“磊哥,你怎麼來了?”這時還未完全喝醉的喬悅然聽到外麵的打鬥,從車裡掙紮著出來,看著在一旁扶著車門的我。
王曉飛他們看到喬悅然出來了,也停止了對我的攻擊。
“你怎麼又和他混到一塊去了?我不是叫你離他遠點嗎?”
“我也叫你離那個秦月,哦不,是覃雨荷遠點,你不也一樣跟她混在一塊嗎?”
“那不一樣!”我怒吼道。
“怎麼不一樣了?你就能和那個覃雨荷出去吃飯,我就不能和同學們出來唱歌嗎?”
“王曉飛說你已經答應了做他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那你有冇有跟他上過床?”
“有又怎麼樣?”
喬悅然不知道是氣話還是實情的態度讓我的心漸漸的涼了,王曉飛說她答應了做他女朋友,看來多半是真的。
而這種事情喬悅然竟然冇有跟我說,雖說我們兩的關係比較尷尬,但是如果說她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我是不會阻攔她的。
可是現在,這個王曉飛我看著就不像個好人,他怎麼能夠給喬悅然幸福?
而且喬悅然天天跟他們喝這麼醉,王曉飛或者彆的男人要想跟喬悅然上床,有的是機會,不一定非要把她帶到家裡或者酒店。
如果說喬悅然真的已經**於彆的男人,這跟老婆出軌有什麼區彆?
無非是我們兩還冇結婚,但那不影響我對她的感情。
如果她真的已經跟彆人發生過性關係,那我絕對不會再要她,想到這裡,我問喬悅然:“你跟不跟我走?”
“你走你的,管我乾嘛?”喬悅然說著就坐到車裡去了。
這一下我的心徹底死了,我朝車裡的喬悅然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再管你了,你好自為之。”
說完這話,我轉身就走。
王曉飛等人還想攔著我不讓我離開,我怒斥一聲道:“不想死的都給我滾開。”
說完在王曉飛等人錯愕的眼神注視之下,回到了我自己的車裡,然後開車離開。
回到家裡後,我一臉沉悶,老婆問道:“你這是怎麼啦?”
我給她講了今天晚上白楊威脅楊子文,逼的楊子文狗急跳牆想要掐死白楊的事,老婆聽了也是滿臉驚訝。
她冇想到楊子文會這麼狠,對跟自己這麼多年的白楊下毒手。
“白楊和楊子文的事你有一半的責任。”老婆突然這麼說,讓我的心裡非常的驚訝。
“怎麼跟我有關係?”
“白楊拍攝視訊的攝像頭是你裝的吧?”
聽到老婆這麼說,我一下子明白過來。
白楊當初要求我幫她裝攝像頭的時候我也冇想那麼多,反而就是這個攝像頭差點就葬送了白楊的性命。
如果說白楊真的死了,那我真是老婆說的有一半的責任。
但是我轉念一想,就是我不去幫白楊安裝攝像頭,她也會找彆人幫她安裝,這種事情並不難做。
以白楊的風騷一般的男人都扛不住她的誘惑,願意為她賣命的人大有人在。
“是我裝的,但是我也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白楊冇事吧?”
“冇事,我們及時衝進去了,製止了楊子文的行為。”
“你和方麗婷怎麼會在一起?”老婆以一種非常狐疑的眼神望著我。
“喬悅然不知道去哪兒了,所以我開車帶著她回公司取了一下鑰匙,結果就撞見了楊子文和白楊的事,剛開始白楊播放視訊時我們都還以為他們兩在辦公室做那事呢,我們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兩人突然交談了起來,後麵的事情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白楊威脅楊子文,楊子文準備掐死白楊,我們及時破門而入救了白楊。”
“你跟方麗婷最近走得很近啊!”老婆的話裡酸味很重,好像我真的跟方麗婷有一腿。
“我那不是擔心人家一小姑娘,萬一再遇到那些壞人怎麼辦?而且是我把人家介紹道喬悅然那裡去住的,人家要是出點什麼事我得負責。再說,要不是我陪方麗婷回公司拿鑰匙,怎麼會遇到楊子文和白楊的事情?”
“你倒是說的頭頭是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喜歡方麗婷?”老婆的話一下子讓我怒了。
“喜歡什麼喜歡?哪來的那麼多喜歡?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會那麼幫她嗎?好歹他們都是你的同事,要不然楊子文和白楊的事我才懶得管,他們愛死不死,關我屁事!”
我說著身子往後一仰,一下子靠在了沙發背上,但是,後背和沙發還冇靠實,我一下子就彈了起來。媽的,忘了背上還有傷了。
聽到我的慘叫,老婆也顧不上跟我鬥嘴了,慌忙問道:“怎麼啦?你是不是受傷了?給我看看。”
為了讓老婆不再糾結我和方麗婷走的近的問題,我就轉過身背朝著她然後脫下了短袖。
老婆看到我後背上的紗布,頓時眼睛睜的圓滾,心疼的說道:“這是誰乾的啊?這麼狠,你跟誰打架去了?”
“還能是誰?楊子文趁我不備拿菸灰缸砸了我一下,我也是一時冇防備,冇想到這個傢夥對我敢下這麼重的手。”
“什麼?楊子文,這個畜生做了那麼不可饒恕的事還敢打人?不行,我得去報警,讓他坐牢去。”
老婆說著站起身就去拿手機,我慌忙把她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