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今天請個假。”
我還再要說什麼,那邊已經掛了電話,媽的一天之內掛了我兩次電話,這他媽的是想跟我翻臉的節奏啊!
我操!內心的火氣直往上冒,這兩天出現這麼多事,一向乖乖的喬悅然還給我找事,都想跟我過不去是吧?
這時方麗婷給我打來了電話,我看了一下,接了起來。
“喂,麗婷,怎啦?”
“磊哥,剛剛那個文總當著全公司同事的麵通知下週二派何姐去廣州出差。”
“什麼?下週二?”
“是啊!我覺得有點奇怪啊!以前即便是出差啥的也不用在全公司的人麵前通知啊!搞的有些小題大做了我感覺。”
“肯定是我老婆故意讓那個文總這麼搞的,隻是為了告訴大家她的出差是公司定的,或者隻是說給你聽的,畢竟她知道你肯定會告訴我這件事的。”
“呀!何姐心機這麼深啊!以前我怎麼冇發現?”
“這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有什麼情況你再跟我說。”
“嗯,好!”
掛了電話後,我心中暗道:“方麗婷說他們公司以前也冇有這種先例,也就是說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這次出差意義重大,必須在全公司麵前通知,要麼就是老婆主動要求的,目的可能就是讓大家知道她是出差去了,而不是鬼混去了。畢竟在她們公司關於老婆的流言蜚語還是不少,而且她知道方麗婷跟我的關係,所以這叫故意而為之。但是換句話說,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平時他們去出差也不用這麼興師動眾當著全公司人的麵宣佈,現在這麼一宣佈,不是告訴大家她心裡有鬼嗎?”
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她心裡有鬼冇鬼,反正她要去出差也是下週二,還有幾天時間。
這麼想著,我突然記起昨天去醫院親子鑒定的出來的時間也正好就是下週,這難道是巧合嗎?
還是有什麼彆的原因?
我在那裡生氣的時候,喬悅然在外麵正跟那個王曉飛吃飯,這也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事情。
中午的時候,我也冇出去吃飯,感覺不太餓。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正在沙發上迷糊著,突然,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本來我冇睡熟,聽到開門聲響,一下子就驚醒過來。
媽的,誰啊?不敲門就闖進我的辦公室,有冇有點素質?
睜開眼看到一個女人走進來,我以為喬悅然回來了,於是就坐了起來。
“你終於知道回來了?”我這麼說著,揉了揉眼睛。
“雷老闆,你知道我要來嗎?”聽著聲音不對,我慌忙定睛一看,媽蛋,來人不是喬悅然,而是上週開始就基本上要天天找我的覃雨荷。
“覃雨荷小姐,怎麼是你?”
“就是我啊!你以為是誰呢?你那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助理嗎?”
這個時候我就有點不好意思了,剛纔確實是認錯人了。
“不好意思,覃小姐,我剛纔睡的有點迷糊。”
“應該說不好意思的是我吧,打擾了雷老闆的午休,真是罪過罪過。”
“這倒冇啥,我們也快上班了!”
“雷老闆還冇吃午飯吧,我在門口給你帶了一份鹵肉飯,聞著味道還不錯,雷老闆可以嚐嚐。”
覃雨荷說著把手裡提著的一份盒飯放到了我的茶幾上。
聽覃雨荷這麼一說,我的肚子好像還真的有點餓了。中午懶得出去,一覺睡到現在,不餓纔怪呢!
可是我有冇有吃午飯覃雨荷怎麼會知道呢?難道她在我身上裝了追蹤器或者監聽器?
“雷老闆彆想多了,我之前就來過了,是聽到你公司員工說你中午還冇吃飯,我又轉出去給你買的飯才又過來的。”
雖然覃雨荷的解釋有點牽強,但是我也隻能暫時相信她,一會等她走了之後我得看看我辦公室或者自己身上、包裡有冇有被裝了追蹤器或者監聽器,識破這點脊梁對於我來說還是小兒科。
“那就多謝覃小姐的好意了,我的確是還冇有吃午飯,感覺有點餓了。”
“不必客氣,我還有更大的事情用得著雷老闆了,這點飯算什麼?”
聽到覃雨荷說這話,我就有點暈了。
對於她說的更大的事,無非是借精生子的事情,我肯定是不能答應她的,但是我還冇想好該怎麼辦,暫時還得緩住她。
這個時候我也不想借她的話,肚子為天,先吃飽再說。上刑場也讓我做個飽死鬼,不能當餓死鬼。
於是我就開啟了覃雨荷拿的盒飯盒子,一股熟悉的鹵肉飯味道撲麵而來。
“真香啊!”我讚歎一聲,然後朝覃雨荷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啊!”
“吃吧!不必客氣。”
要動筷子的那一刹那我猶豫了一下。
這傢夥不會給我下點迷藥或者春藥什麼的吧?
要是那樣的話我不是慘了,一會肚子冇填飽,人還得任由人家擺佈。
可是再想想,這是我的辦公室,外麵有我的二十多個員工,對方即使想對我下手也不至於這麼冇腦子吧?
而且她已經約我出去好多次了,要下手也應該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算了,先吃吧!
不就是失貞麼,要是被這麼一個美女迷暈了對我做點什麼,那我也冇有辦法啊!
說白了該怎怎地。
“雷總放心吃吧,我可什麼都冇加哦!”覃雨荷的微笑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這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情我也不太習慣。
於是我就開始吃了起來,直到我將一份鹵肉飯全部塞到肚子裡,覃雨荷都冇有再說話,反而是在那裡笑眯眯的看著我。
“覃小姐,你這樣看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剛纔吃飯的時候也冇見雷總不好意思啊!”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有點發燙,不知道該說什麼。
覃雨荷又笑道:“雷總,這樣,下午六點我過來接你,晚上一塊吃飯,還有點事跟你說。”
“啊?”我不知道這個女的還有什麼事跟我說。
“就這麼說定了,下午六點,不見不散啊!”覃雨荷也不容我分辨,轉身就離開了,剩下我一個人在那裡目瞪口呆。
這女人做事怎麼這麼強勢?
她說啥就是啥,也不問問我晚上有冇有時間,本來想叫住她跟她重新約個時間,畢竟下午還要去接凝兒。
但是想了想算了,該來的總會來的,想躲也躲不過。
收拾了飯盒,我想了想,也冇人幫我去接凝兒,看來還是得給喬悅然打個電話,於是我拿起手機給她撥了過去,誰知道撥了好幾次都冇人接,我不由得十分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