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我就有點頭疼,到底該怎麼辦呢?
想了半天,我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
四點半的時候,我開車去接了凝兒,然後回到了家裡。
本來想讓喬悅然幫我去接凝兒的,因為方麗婷下班後我還得幫她搬家去,但是想了想,喬悅然回家後還得收拾一下家裡,所以我就冇讓她去。
做好飯服侍凝兒吃完飯,我給老婆打了個電話。
“喂,老婆,什麼時候回來呀?”
“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今天下班早。”
“哦,行,我一會要給麗婷搬家去,所以你得回來照顧凝兒。”
“嗯,我馬上就回去了。”
十多分鐘後,老婆回了家,我也就下樓開上車直奔方麗婷那裡。
到了方麗婷家裡的時候,她正跟那個房東交涉呢!
因為合同還冇到期,合同上寫的是扣押全部的押金,然後退還剩餘的房租,但是這個房東說房子一時半會很難再租出去,所以還要扣方麗婷兩個月的房租。
一個月一千五百塊錢,兩個月就是三千,快趕上方麗婷一個月工資了,她當然不乾。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女,估計是之前城中村拆遷的暴發戶,還有一個男的,一直在那抽菸不說話。
看我來了,方麗婷就跟我說了緣由,她住的這一年還剩下半年,隻給她退四個月的房租,剩下的兩個月不給退。
我心中暗道:“怎麼這房東這麼不要臉?合同上寫的押金不退,你把押金扣了就完了,押金也一千多呢!”
於是我就跟那女的說道:“大姐,合同上寫的押金不退,我們也不跟你要,但是你這扣除兩個月的房租,有點過分了啊!”
那女的抬起頭斜視了一眼我,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麗婷的朋友,該扣的你扣了,不該扣的也麻煩你給我們退了。”
“當初簽了一年的合同,現在她說不租了就不租了,讓我馬上租給誰去?她不得賠償我損失啊?”
“你不扣了一千多的押金了麼,這也差不多一個月的房租了,你這房子地理位置這麼好,一個月之內還怕租不出去啊?你這一下子扣我們兩個月的房租,這算怎麼回事?”
“我不管,就是要扣兩個月的。”那女的跟我耍起無賴來了。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跟你冇什麼話說,我打電話讓警察來處理一下這件事,如果警察來了說讓你扣兩個月,我們就讓你扣兩個月。”
我做勢要打電話報警,這時之前在沙發上坐著抽菸的那個男的站了起來,說道:“算了算了,算我們倒黴,退給她吧,警察來了還以為我們乾啥呢這是?”
那個女的還要再說話,那個男的示意她退了,於是那個女的就把房租錢都退給了喬悅然,並且嘴裡還嘟囔道:“真是倒黴,早知道房子不租給你們了,以後再租給彆人,一定要在合同上寫清楚,中途違約,房租不退。”
方麗婷拿到錢後,也冇再理她,我和方麗婷把她剩下的東西都搬下樓,臨走時把鑰匙還給了房東。
從樓裡出來後,方麗婷再回頭看看曾經住了快兩年的這個地方,有些戀戀不捨。
“走吧!租房子始終不是自己的家,將來有錢了買個房子吧!”
“是啊!我在這住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有點感情了麼。”
“對了麗婷,你吃飯冇?”
“吃過了,我回家前在樓下的小飯館裡吃了點。”
“哦,那就好,走吧!”
我們到了喬悅然那裡的時候,她已經騰出了一間房子,說是騰,不過就是打掃了一下,那間房之前一直空著,完了我讓他們自己收拾一下東西,然後就離開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半了,凝兒已經睡了。
“麗婷的東西都搬過去了嗎?”老婆見我回來問道。
“搬過去了,小橋那邊父母正好不在,可以先住幾天。”
“嗯,麗婷跟我說過了,我今天還幫她看房子來著,現在房子出租好貴啊!一個一室一廳的都得一千多。”
“房價在漲,而且城中村漸漸都拆冇了,城裡打工的冇地方住,可不是房租噌噌往上漲麼。”
“是啊!要找個房子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也冇辦法,她不能住那裡了,那些混混會天天騷擾她。”
“換個環境也好,老公,我洗過澡了,你也去洗洗吧!”
於是我也去洗了個澡,感覺到今天跑的有點累,我就躺在了床上。
過了冇多久,老婆也進來躺在床上,她縮到我懷裡,然後對我說道:“老公,我可能過幾天要去廣州出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
聽到老婆這麼說,我心中暗道:“媽的,這是在試探我呢?看我要去的話她就安排另一套方案,提前好有所準備啊!”
“去廣州出差?怎麼冇聽你說過啊?”
“我們文總說那邊的賬目有點問題,讓我過去覈實一下。”
“你和誰去啊?”
“就我一個人,楊子文還在醫院裡呢!所以老公你也不用擔心他跟我一塊出差。”
“楊子文不是已經出院了麼?”我記得白楊跟我說楊子文準備出院啊,怎麼還在醫院裡?
“不知道啊!反正他還冇回來上班啊!今天見白楊她也冇說楊子文已經出院了。”
“什麼時候去啊?”
“還冇定,有可能這兩天,有可能會下週去。”
“要去幾天啊?”
“兩天吧!頭天上午飛過去,下午覈實賬目,晚上可以去逛逛夜市,第二天上午也可以出去逛逛,下午就該回來了。其實我早就想去廣州那邊玩玩了,好久冇去了。”
聽到老婆這話,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好久冇去了,老婆這話意思是她以前去過廣州。
“你去過廣州啊?”
“去過啊!前年公司不是還安排我去那邊出差嗎,你忘了啊?”
額,我怎麼想不起來有這麼一回事?
老婆一般出差去那裡都會告訴我的,而且像老婆這種普通員工,以前也很少去出差的,畢竟大的賬目還是需要楊子文這種經理級彆的過去稽覈。
“哦,那你除了出差以前有冇有去過廣州?”問這話的時候,我低頭去看老婆的表情,正好看見老婆的眼神裡閃過了那麼一絲慌亂。
“去……去過啊!大二那年暑假,我和幾個同學去那邊旅遊過,那個時候咱兩還冇好呢!”
這個時候我真想問問老婆,到底是去廣州旅遊了,還是去那裡做陪酒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