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耳光把老婆一下子就打懵了,老婆怒喊一聲就衝上去跟那女的廝打在一塊,隨後周圍老婆的幾個同事圍過來想拉開她們兩個,但是老婆和那個女的都死死地拽住對方。
二人一邊打一邊罵對方,這是隻聽到一聲暴喝:“都給我住手,乾什麼呢你們?”
人群分開,一個頭纏紗布、麵部青腫的男人出現在人群後麵,正是今晚不知道被什麼人揍了的楊子文。
看楊子文這個鬼樣子,我不由得感覺到心裡十分好笑。
都被打成這樣的豬頭了,還好意思出來露麵,不過他老婆跟我老婆打起來了,他不出來也說不過去。
“乾什麼呢你們?”楊子文喝道。
“楊子文,我好心過來看你,你老婆這樣對我,當我多此一舉了行吧,我走!”老婆說著就要離開,但是又被楊子文老婆拉住了。
“你站住,哪裡去你?你這個狐狸精,就憑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勾引彆人的老公啊?大家都來看,這個賤女人勾引彆人老公,還恬不知恥的在這叫喚。”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跟小何一點關係都冇有,你不要汙衊人家好不好?”楊子文一把拉開他老婆說道。
“什麼我汙衊,你們做的那些好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我有證據,給大家看,他們兩個狗男女在微信上說的那些肮臟的對話,你們看啊……”楊子文老婆說著拿出手機就要翻那些微信截圖。
楊子文伸手就一個耳光打在他老婆臉上,打的他老婆踉蹌了一下,手機摔倒地上,不知道摔碎了冇有。
“你為了這個賤女人打我?你竟然為了這個騷狐狸打我,我今天跟你們拚了。”
楊子文老婆哭喊著就要過來打老婆,卻被老婆的一幫同事拉住了。
楊子文怒喝一聲:“你給我滾!老子叫你來是伺候老子的,不是叫你來撒潑耍瘋的,你給我滾!”楊子文說著就把他老婆拉出去。
隨後楊子文老婆一屁股坐到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視訊到這裡戛然而止,這時我看到白楊給我發來了好幾條訊息。
“冤家路窄啊,你老婆竟然和楊子文老婆撞到一塊了,好戲連台。”
“你老婆今晚丟人可丟大了,她哭著跑出去了,楊子文也追出去了,不知道兩個人又會發生點什麼?”
“楊子文老婆鄭雪嬌也跑了,手機被摔碎了。”
“雷總,你心裡在想什麼呢?”
……
其實白楊不知道,我基本上已經搞清楚了楊子文和老婆並冇有什麼關係,楊子文也承認他對老婆有意思,而且曾經想過對老婆怎麼怎麼樣,但是直到現在都冇得手。
到現在基本上已經排除了楊子文,所以說白楊給我發這些視訊完全冇有意義,反倒是如果我把白楊和楊子文的視訊交給楊子文老婆的話,那她白楊還能這麼悠哉悠哉的看戲嗎?
不過我也知道了楊子文老婆所說的那些證據都是假的,想必白楊也知道這一點,楊子文老婆是有些衝動,其實她應該好好查一查楊子文到底跟什麼人經常鬼混。
對於老婆今晚捱了打,我倒是覺得這也算是給老婆一個警醒,不管她是跟莫易凡有什麼瓜葛或者是跟彆的男人,一旦事情曝光了,那她所要麵對的可能不僅僅是幾個耳光那麼簡單。
想到那個莫易凡,我不由得眉頭緊皺,以前聽說過這個人,黑白兩道聽說都混得不錯,這也是我這兩天遲遲冇有給他打電話的原因。
十二點多的時候,我聽見外麵鑰匙開門的聲音,老婆回來了。
老婆跑進臥室,撲到我懷裡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心中暗道:“你有什麼好委屈的?該委屈的是我吧,這麼長時間了,你給我戴了綠帽子,而我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任由老婆在那裡哭著,我也冇去安慰她。
要是在平時,我肯定早已心疼的不得了,肯定立馬就會哄她,問她到底怎麼了,但是今天晚上,我真的冇有那個心情。
強子的出事讓我心底沉了一整天,我心裡對兄弟的那份愧疚隻怕要伴隨一生了。
要是我早點跟強子聯絡,說不好能夠阻止這一切。
強子也是太沖動了,乾嘛要殺了人家全家,最該死的就是李雯娜,那個臭婊子,不要讓我再碰到她,要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另外就是老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讓我十分的惱火,她是知道我冇有證據,所以打死不說她和那個莫易凡的事,還有那天晚上她從楊子文車上下來之後是不是去見了莫易凡?
或者說還有其他人,也有可能老婆也跟白楊一樣,不隻有莫易凡一個情人,反正神秘人給我說的是他們好幾個了。
越是想不通這些事情我就越煩躁,老婆哭了半天,不見我安慰她,抬起身子打了我一下,微嗔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人家在這裡哭都不知道安慰一下。”
我開啟手機上白楊給我發的視訊給老婆看,老婆看到視訊一臉的驚詫,隨即說道:“人家這麼欺負你老婆你就不管不顧嗎?我都跟你說了我和楊子文根本就冇有事,你到現在還不肯相信我是嗎?”
“信,怎麼不信了?我冇給白楊回資訊就是因為我知道你和楊子文冇有什麼。”我冷笑道。
“老公,你真的信我啊?”老婆擦了擦眼淚問道。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會跟我說實話嗎?”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你要問什麼?”老婆怔了一下。
“你先跟我說,會不會跟我說實話?”
“你問吧,我肯定實話實說。”
“好,我問你,你跟莫易凡到底什麼關係?”
老婆歎了口氣說道:“你還在糾結這件事情嗎?”
我冷笑一聲道:“要是我跟彆的女人不清不楚,你也不會過分是嗎?”
老婆聽我這話一下子就怒了,她說道:“什麼不清不楚?我跟誰不清不楚了啊?我跟你說了,我和莫先生根本就沒關係,你為什麼就不信我呢?”
“你們那天去了他的房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冇理她的發怒,繼續問道。
因為我知道即使我再怎麼問,她要是不想說,那我也拿她冇轍,現在隻期望她說話中間有一兩句說漏嘴了那也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和莫先生沒關係,那天他邀我去他房裡品他正宗的鐵觀音,我們就喝喝茶聊聊天,之後就再無任何聯絡,你怎麼能僅憑我和人家喝了一杯茶就說我和人家有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