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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靖澤盯了一會兒,摩挲下巴,迅速做出判斷。
“他們想奪取我們的海底監測點,切斷我們對南海、東海能量異常的監控網路,試探我們的反應,為‘鏡花水月’在內部的行動創造機會和掩護。”
“而且,一旦發生摩擦,他們可以藉機擴大事態,甚至製造‘我方先開火’的藉口,為全麵衝突鋪路。”
“但我們的海軍主力……”
薑莉欲言又止。
常規軍力對比,華夏在近海有優勢,但如果m國拉上整個新聯盟,壓力依然巨大。
“不和他們拚艦隊。”
顧靖澤轉身,目光銳利,“弗雷德想用大場麵嚇住我們,我們就偏不按他的劇本走。賀炎,‘龍怒’的殘骸分析完成了嗎?”
“主體結構損毀嚴重,但核心的能量轉換器和部分武器陣列經過修複,可以移植到其他平台。”
賀炎調出資料,“我們在東南沿海有三艘經過特殊改裝、具備短時潛航能力的快速運輸艦,可以搭載這些武器係統,作為機動火力平台。”
“夠用了。”
顧靖澤下達一連串命令,“命令這三艘‘潛龍’艦,攜帶修複的‘龍怒’武器係統,前出至這三個位置……”
於是在南部海域、東部海域、灣灣海域以東各標註了一個點,“保持潛航狀態,冇有我的命令,絕不允許上浮。”
“任務隻有一個:在m國聯合艦隊試圖靠近我前哨站或領海基線時,從水下發動突然打擊,重點攻擊其指揮艦、航母的艦載機升降係統和聲納陣列,打了就跑,絕不多纏鬥。”
“這是要打一場不對稱水下襲擾戰。”賀炎眼睛一亮。
顧靖澤看向薑莉,“啟動我們在那幾個前哨站的命令,所有非必要人員立即撤離,隻留自動化防禦係統和少量死士。”
“防禦係統不做抵抗,放他們的陸戰隊登陸。等他們進入核心區域……引爆預設的聚能炸藥和溫壓彈,將前哨站連同裡麵的敵人,一起送入海底。”
薑莉倒吸一口涼氣,“那會讓我們失去那些監測點6”
“監測點可以重建,人命不能。”
顧靖澤聲音冰冷,“幾座前哨站的犧牲和敵人的鮮血,自會告訴弗雷德,也告訴全世界,想從華夏身上咬下一塊肉,就得做好崩掉滿嘴牙的準備。”
“baozha要掩蓋我們提前轉移走的監測資料核心,讓他們以為資料已被銷燬。”
“那‘鏡花水月’呢?”賀炎問,“內鬼不除,始終是心腹大患。”
“我已經有安排。”
顧靖澤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放他們動,才能抓住尾巴。通知兄弟們按‘捕鼠計劃’執行。記住,要人贓並獲,更要讓他們主動暴露更多。”
……
弗雷德這次是鐵了心要找回場子,一場硬仗在所難免。
但這裡不是太洋深處,這裡是華夏的家門口。
“來吧,弗雷德。”
顧靖澤低聲自語,手指撫過窗沿,“讓我看看,你吞下的容舟,到底讓你長了多少本事。”
四十八小時後,南部海域,永屬礁以東一百二十海裡。
m國海軍文森號核動力航母率領的打擊群。
與墨國、加國、澳國派出的護衛艦、驅逐艦混編組成的聯合特遣艦隊,在夜幕掩護下,呈戰鬥隊形緩緩逼近華夏控製的渚碧礁附近海域。
他們的公開理由是“保障航行自由與聯合訓練”,但艦隊中那幾艘滿載海軍陸戰隊員的兩棲攻擊艦,和低空掠過海麵的“魚鷹”傾轉旋翼機,暴露了真實意圖。
——武力奪取渚碧礁上的華夏前哨站。
文森號艦島內,特遣艦隊指揮官,海軍中將羅伯特·海耶斯,正盯著戰術螢幕。
螢幕上,代表渚碧礁前哨站的光點靜靜閃爍,冇有任何異常。
“華夏人似乎放棄了抵抗?他們的艦艇都在一百海裡外徘徊,空中也冇有戰機。”參謀長有些疑惑。
“要麼是虛張聲勢,要麼是陷阱。”
海耶斯經驗老到,不敢大意,“命令‘海狼’前出偵察,反潛機擴大搜尋範圍。兩棲部隊暫緩登陸,先用炮火和導彈清理灘頭。”
命令剛下達。
聲納官突然瞪眼驚呼:“水下高速接觸!三個目標,從不同方向接近!速度...太快了!超過6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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